第118章
凌言没了办法,在睡衣外面套了大衣,认命地下楼。
他害怕他不去,祁思明今晚就要去躺石子车道了。
结果他开车到的时候,祁思明一看到他,瞬间就老实了,从地上爬起来就往他车里钻。
祁思明一身酒味,像是从掉进酒缸里刚爬出来,然后用烘干机强行烘干了一样,凌言把钥匙给了司机,自己和祁思明坐上后座。
凌言气不过,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脸,祁思明迷迷瞪瞪地撑开一条眼睛缝儿,看到是他,也不气,死沉的胳膊把凌言一抱,紧紧地扣住了。
他呼吸喷发着酒气,像个霸道的小孩。
凌言心里一软,轻轻道,“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啊。”
结果这个小孩没一分钟安生,车刚启动,他说阿言你给我唱首歌吧,结果不等凌言开口,他自己却先唱了起来,“喔!
月光光,照地堂!”
凌言:“……”
夏春草那么高雅的品味,早餐听新闻都要搭配卡门d大调,结果他儿子不知道哪里基因突变,诗朗诵一般的歌一开口,司机都要开不了直线了。
祁思明丝毫不能察觉一样,继续他的口水歌,“喔!
虾仔你乖乖训落床,听朝阿妈要赶插秧咯,阿爷睇牛上山岗,阿嚒织网织天光,喔……喔……”
过了一会儿,不知道是唱完了,还是忘词了,祁思明结束了他又喊又叫的live,他勒紧了手臂,乐极生悲一般,忽然伤心地说,“阿言你别走。”
凌言当他醉了,拍着他的后背哄他,“我不走,我这不来了嘛。”
祁思明却像听不懂一样,固执道,“阿言你别走。”
凌言一下子就愣住了。
祁思明是个有野兽一般直觉的人,他敏锐善察,什么都知道,只是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而已。
他抱着他。
他想留住他。
所以一遍遍地说阿言我不想你走,我不想你走。
字字句句,尽是眷恋与不舍。
凌言没想到他们那天晚上会做。
祁思明醉成那样,他都觉得他硬不起来了,谁知道他一上床,祁思明就扑了过来,钳着他的腰就开始掀他的睡衣。
真的很暴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醉酒,祁思明有点没轻没重,他稀里糊涂地,甚至润滑液差点都忘了用,好像想完全凭着本能进他的体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