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明日白天,咱们一块儿到她家里去就得了。
&rdo;富家驹道:&ldo;不要乱来,仔细闯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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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作揖道:&ldo;惹什么祸!
你若不去,我一个人去。
&rdo;富家驹道:&ldo;你明天几点钟去?&rdo;
钱作揖道:&ldo;去早了呢,她没有起来;去迟了呢,恐怕她又出去了,最好是一两点钟去,不迟不早。
&rdo;富家驹道:&ldo;很好,明天我们一块儿去。
我们在哪里会?&rdo;钱作揖道:&ldo;我来邀你得了。
&rdo;富家驹道:&ldo;不成,不成!
我们那老二老三,都知道你是一位大逛家,你一去邀我,他们就要疑心。
不如你在劝业场茶楼上等我。
我下了课,不必回家,就和你一路去,你看如何?&rdo;钱作揖道:&ldo;既要吃鱼,又要伯腥,这是何黄。
&rdo;富家驹道:&ldo;要不然,我宁可不去。
&rdo;钱作揖见他态度坚决,只得答应。
各人雇车回家。
到了次日早上,富家驹拿出一件纱马褂和一件印度绸长衫,用一张纸包好,和书包一块夹了,带到学校里去。
到了学校里,把衣服叫斋夫收了。
上了上午三堂课,也不回去吃饭,就在附近小饭馆子里吃了一些东西。
然后又到理发店里刮了一个脸。
这才拿了衣服出来,浑身上下一换。
雇了一辆车子,一直到劝业场来。
找到茶楼上,果然钱作揖在那里。
便催着他会了茶帐,一路走出来。
钱作揖笑道:&ldo;我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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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家驹道:&ldo;你这不是难人?到了这时,怎样不去?&rdo;钱作揖偏着头对他浑身上下一望,取下帽子,和他又一鞠躬。
说道:&ldo;你扮成这样一个十足的小白脸,把我不要形容成了煤铺的掌柜,人家还睬我吗?我去作什么?&rdo;富家驹道:&ldo;随便刮一个脸,这也不算什么,你又何必说这个挖苦话?&rdo;钱作揖道:&ldo;这也就巧了,你早不刮脸,迟不刮脸,单单是今天上午刮脸。
&rdo;富家驹笑道:&ldo;就算我成心刮脸,我在你面前认个错,这也可以吧?&rdo;钱作揖笑道:&ldo;这我真成了陪考的了。
&rdo;富家驹笑道:&ldo;这无非逢场作戏,谁又是正角,谁又是陪考的?&rdo;说着,马上就叫了两辆车子,雇到糙厂胡同。
钱作揖道:&ldo;你怎样知道她的地点?看你不出,不作声的老实人,肚子里可有数呢。
&rdo;富家驹笑道:&ldo;你以为我不知道,才这样难我吗?&rdo;说着,就坐上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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