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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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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杏园看到这里,不由得心花怒放。

拿着几张信纸,开了房门,就往外走,打算告诉人。

但是走到外面屋里一想,又有谁可告诉呢?他醒悟过来,自己也好笑。

复又走回卧室,将那封信,从头至尾又看一遍。

这才知道了,原来信还只看一半,还有两张信纸,写得密密的呢!

上面说:

虽然,青之薄命,自呱呱堕地以来,已为一定不易之局,故人世姻缘,与青绝对无分。

青言及此,虽为万言之书,不足以尽其悲苦之万一。

柔肠万转,只向兄道得一声一有负知己&rdo;而已。

杨杏园看到这里,脸也变了,手也颤了,那一颗心,更是像时钟的下摆,在胸口乱跳。

但是越是这样,越要往下看,那信接上说:

青知一出此言,必至大伤兄心,故始终隐忍,不敢以告,且更如兄去冬情场所受重创,已为毕生之恨,今哭死者之泪未干,青又将以薄命之故,向兄索之,于情良有未忍也。

在青之意,本拟一面求形迹之淡,以冷尔我情意。

更一面物色贤淑,自居于蹇修。

顾兄既比邻而居,而友朋亦以同心见许,致青为兄情同所缚,无可自拔,结果必有今日,青已早知,惟兄梦梦耳。

杨杏园看到这里,已经站不住,便倒在椅子上。

听差在外面,已经由玻璃窗下,看见了杨杏园,他进来打脸水,说道:&ldo;杨先生,早上很凉,怎样还穿条单裤,仔细中寒。

&rdo;杨杏园没有说什么,只摇摇头,再看信末段说:

嗟夫,杏园兄,我负君矣。

为兄计,视我为梨云妹,业已死去可,或以为李冬青并无其人,自始即未尝遇我亦可。

青思及此,恨不即死,死而重生为女,十五年之后,犹得兄中年而事之。

但第二生命之说,渺茫无稽,亦空作此想而已,杏园兄,谓将奈何?

杨杏园将信放在桌上,把两只胳膊,互相抱住枕着头,对着那一张剩信,不敢仰视。

半晌,抬起头,长叹了一口气,将信拿在手上,再看那未了的末节信说:

青书及此,已不觉腕之酸,泪之下,方寸之乱,而琐琐碎碎,以前所作何语,即亦不复自知。

但预料兄读得此书,其烦恼痛苦,当十百倍于青者。

青于无可奈何之间,思得一法,乃以形式之爱,移作精神之爱,以同民之爱,移作手足之爱。

则庶几有生之年,犹不失为尘海之良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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