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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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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潮早已被虞嘉言念叨得头痛了,起身溜达进了小厨房,声称要寻点东西来堵住某个话痨的嘴。

饶是沈邈这般好耐性的人也哭笑不得,再次安慰道:&ldo;仲则是个值得托付的好儿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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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嘉敏的如意郎君姓谢名骁字仲则,正是虞嘉言在驿馆里遇见的那人,也是沈邈在青州结交的友人。

他进了京城才后知后觉想起来,沈邈之前确实同自己讲过谢骁这个人,不过自己耗子脑般大小的记性终究是把熟人当作了自来熟的人。

&ldo;耗子般大小的记性&rdo;是公主娘对自家儿子的评语,她拿此事笑话虞嘉言时,虞嘉敏也在。

另一颗姻缘的种子便就此种下。

婚礼是在谢家先祖留在京城的宅第里举行的,谢骁同虞嘉敏成亲后就住在此地,反倒是免了虞嘉言以为阿姊要远嫁的烦恼。

但在红烛辉映的婚宴上,虞嘉言又有了新的烦恼‐‐他想喝酒。

数月前虞嘉言回公主府保平安,公主娘又将沈邈找来,几番询问后关于小一辈的情情爱爱,她未提半个字,反倒是给虞嘉言下了长达半年的禁酒令。

恭恭敬敬立在一旁的沈邈便成了此项禁令的执行者。

好比说此次婚宴,虞嘉言连酒杯都未曾讨到一个。

他只能趁沈邈同谢骁讲话的时候,眼巴巴看向柳潮。

柳潮犹豫了片刻,将酒杯递了过去,虞嘉言忙伸手去接。

柳潮却不放手,大有让虞嘉言就着自己的手将杯中物饮下去的意思。

虞嘉言瞪了柳潮一眼,可杯子才碰到嘴,便听得沈邈在身旁轻轻咳了一声。

柳潮立马缩了回去,仿佛他手上拿的不是酒杯,而是面无风也自摇的降旗。

虞嘉言气死了。

他不仅国土沦陷,还眼睁睁看着方才新出炉的叛将为表诚意,自个儿将手中的酒饮尽。

月上中天,三人才回到家中。

夜半时分的风虽不至刺骨,也仍旧带着凉。

缓缓关上门来,虞嘉言照例分得一杯热牛乳。

近来的日子无酒,更无愁意可浇,他一碗热牛乳下肚,顶多能撒撒奶疯。

虞嘉言小声说:&ldo;今日连姑娘家都能喝酒……南边上好的花雕呢……&rdo;

他叹气时还未取帕子擦嘴,唇边长了一圈齐整的白胡子。

柳潮转过头来便忍不住笑了,他在虞嘉言愈发幽怨的眼神里起身拿了手帕,不偏不斜地扔进对方怀里。

沈邈也未听清,好笑地问虞嘉言方才说了什么。

虞嘉言用手帕胡乱擦了擦,苦着脸感叹道:&ldo;嘉敏阿姊都喝上了交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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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潮盯着虞嘉言嘴角那点残余的乳白色奶渍,还有那不知是由于喝了温热物还是被手帕擦拭地愈发红的唇瓣,心里那点绮念也被煮沸了。

他不再作声,耳朵尖还有些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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