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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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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嘉言本想开口问这又是何处,但他晃眼见到大门上挂着的红灯笼,光亮斜撒在大红缎子上。

于是什么话都不必问了。

他们三人牵着手,那模样在旁的看来或许有些好笑,似那齐挽手踏春的幼童一般。

但携手的人自己晓得,那夜风里犹生了汗的掌心里,还握着些什么。

进到红烛高烧的房间里时,酒已经斟好了,是南边运来的花雕,香气从三只杯盏里溢出来。

虞嘉言深吸一口气,好不容易将蹦出喉咙的那颗心压回它本来的地方,他想装出镇定的样子,可握着酒杯的手却不住的颤抖。

柳潮按惯例要笑话他:&ldo;别抖得将酒撒了,就算今天破例,你也只有着一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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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屡试不败的法子今日丝毫不见效,虞嘉言的手依旧抖得厉害,连声音也抖起来。

他问:&ldo;我……我们须……须对着什么拜一拜么?&rdo;

沈邈想了想说:&ldo;这不必了,我想……这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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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的一句话,另外两个人却都心领神会。

酒盏随即碰撞出清脆声响。

这杯花雕不必敬天地,更非为尊长,其中醇厚甘香,喝下去的人们知晓,就足够了。

不过查看门窗的功夫,沈邈再转过身来,虞嘉言已喝了不知几杯,扒着酒杯讪讪地看过来,眼中带着几分醉意。

沈邈忽地想起,柳潮曾说虞嘉言有时的神情似只窃粮的小耗子,让人要提溜着尾巴将他倒提起来。

沈邈这样想着,柳潮却已经行动了,他的手轻轻搭上虞嘉言的后颈,带着情色意味的抚摸让虞嘉言缩了缩脖子,尾巴尖都打着颤。

虞嘉言拨开柳潮的手,然后笑了笑,那笑被酒香浸染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媚意。

沈邈无奈道:&ldo;怎么转眼就是几杯下了肚,这酒可醉人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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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还说着酒,但语速比平时快了些许,有什么东西在故作镇定的话里呼之欲出。

虞嘉言见沈邈对自己喝酒的态度不似平时强硬,接着酒意半是讨好地向二人道:&ldo;我就再喝一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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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知道他这个两辈子在北方雪地里打滚的人,怎么说起话来突然比南地女儿家的还要软些。

柳潮见沈邈难得无措地呆在原地,早便忍不住了。

按照柳潮的性子,三个人说开的那天,他便想游进红浪里做鸳鸯的。

可是沈邈对这件事情有种单纯的坚持,想的是水到渠成、情礼相配。

好不容易等到洞房碰了杯,柳潮自然不愿再等了。

他一只手再次搭上虞嘉言的肩颈,另一只手越过杯盏,直接拿起了桌上的酒壶。

他对虞嘉言说:&ldo;一杯还是太多了些,一口倒还可以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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