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第3页)
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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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伯邑考来说,他和崇应彪无论做什么都不会存在吉不吉利的说法。
他会恪守规矩,就是对彼此一个美好的祈福。
所以当夜他虽然陪在崇应彪身边,却没有拥他入眠。
而是在床边把人哄睡了,自己就到了书房外间绘起了符图。
次日所有人都知道世子和世子妃留宿在了世子府。
可除了三公子之外,没有人觉得有什么问题。
但三公子能说什么呢?在长兄面前,他什么都不能说。
毕竟在他心里,大哥是最懂礼数之人,既然大哥这么做了,那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对兄长的无条件信任让这件事没有任何人表示疑义。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崇应彪偶尔就住在书房,伯邑考会陪着他。
有时候把人哄睡着后他再回府休息。
总之他们俩这婚前不能同住的规矩看似破了,却又没完全破,不过就是没人跟他们计较罢了。
可谁能来计较呢?若不是老伯侯和姒夫人知道长子不愿意让长媳受苦,他们都得盼着长孙快些出生了。
一晃就到了谷雨节气。
春暖花开时岐山上绿意盎然。
春耕时节,这也是一年里西岐人最繁忙的日子。
人人充满了干劲儿,一切都如春芽般透着生机。
这也使得来西岐观礼的公子王孙,都感受到了那种生而向阳的活力。
崇应彪现在非常焦虑。
其实过了清明他就已经开始紧张了。
如果不强迫自己修炼心法练习吐纳,他连休息都在胡思乱想。
大婚的流程他每天都会心里走上几十次,却还是会担忧会不会出错。
而且谷雨之后他就已经没再见过伯邑考了。
见不到自家哥哥他就更是忐忑。
哪怕殷郊和姜文焕鄂顺作为他的娘家兄弟被拉过去陪他住在小山居。
这些依然都挡不住他明显的慌张。
崇应鸾倒是很好奇崇应彪在紧张什么。
于是在他晃悠过去的时候,非常直白的问他:“这不都是你自己费心费力求来的吗?矫情什么呢?”
这一句话就让崇应彪镇定了下来。
妈的!
自己不可以让崇应鸾这个家伙嘲笑!
于是彪哥挺起胸膛:“我怎么矫情了我?我告诉你别没事找事啊!”
崇应鸾冷笑:“你不矫情你这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给谁看呢?伯邑考又不能过来,你还指望他半夜偷跑过来哄你呢?”
好吧。
彪哥的确是有过那个想法,却知道现在不行。
但被崇应鸾拆穿他立刻破防。
“你少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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