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第3页)
崇侯虎却说:“过几日你就要随他们去朝歌了。
现在还是去做些你想做的事吧。
你兄长自然有医官照料。”
崇应鸾看着床上脸色惨白的长兄:“父亲,您是怕我会加害大哥吗?”
崇侯虎脸色铁青:“你可知晓自己在说什么?!”
崇应鸾苦笑:“儿只是想在离家之前能为您为兄长多做些什么。
我自幼是您和兄长宠爱着长大的。
您不是常说,咱们父子三人的心都是往一会儿使的吗?我哪里能有那样歹毒的心思。”
想起次子小时候,每每都会跟在长子身后甜甜的叫哥哥。
长子也会宠爱的摸着次子的头顶。
崇侯虎心里也软了。
“为父没有不信你的意思。
实在是你哥哥这个伤,有多少人服侍也无用。
只能是他自己熬过去。”
实际上崇应豹的伤究竟如何了呢?崇应彪是真的很好奇。
伯邑考告诉他:“很重。
就像你出发前预料的那样,崇城必须要先损失惨重,才能在后续的交涉中立于不败之地。”
“啧。
所以这次牺牲的是崇应豹的半条命。”
他们的父亲可真是狠啊!
不过说起来,肯答应这一点的崇应豹明显更狠。
有这次的事,他的世子之位是再也无人可以撼动了。
可他本来就拥有这一切不是吗?还要做得这么“保险”
,何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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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冀州时,崇侯虎送出人马近百里。
眼看着自己宠爱着长大的次子即将落入他人之手,他也无可奈何。
如果没有冀州轩辕坟一事。
若只有伯邑考求亲,他能拒绝。
哪怕再拖延几年,等那两个小的再大一点,能够送去朝歌了,他也不想让崇应鸾离家。
如果没有伯邑考求亲,这些事根本就不会发生。
哪怕依旧要处理轩辕坟的乱子,至少崇应彪还得老老实实去做他的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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