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哥伦比亚特区华盛顿8(第4页)
他想跟你谈谈。”
“跟我?”
“跟你。
那是梅森的意思,大家突然一致同意那的确是个好主意。”
“是你向梅森建议之后他才想跟我谈的吧?”
“他们本打算拿你做牺牲的,史达琳,把你当破布一样扔掉,只不过为了救几个烟酒火器局的官僚。
你有可能像约翰·布里格姆一样被浪费掉。
恐吓、压制,他们只会这一套。
我让人带了信给梅森,告诉他,你要是给解雇了,对追捕莱克特会是多么大的损失。
以后的情况我就不想知道了,他很可能找了那位众议院议员费尔默。”
要是在一年以前,克劳福德绝不会这样做。
史达琳在他的脸上搜寻着濒临退位的人的疯狂―马上要退休的人有时就会那么干。
她没有发现那种迹象,可是他的确一脸厌倦。
“梅森很丑恶,史达琳,我不光指他的脸。
你去弄清楚他弄到手的是什么东西,拿来给我,那东西最终是要给我们用的。”
史达琳知道,自她从联邦调查局学院毕业以后,克劳福德多少年来就一直在设法把她调到行为科学处来。
现在她已经是局里的老特工,对很多工作都成了老手,明白了她早年击毙连环杀手詹姆·伽姆的胜利是她倒霉的原因之一。
她是一颗新升起的星,堵了别人升迁的路。
在侦破伽姆案件时她至少造成了一个有权有势的敌人,也引起了好些同辈男同事的嫉妒。
这些,还加上她那倔脾气,就使她多年以来只能参加突击队和银行抢劫案件的快速反应小队,使她多年只发传票,带着霰弹枪看守纽瓦克,最后又被认为脾气太躁,不好共事,成了技术特工,只在流氓团伙和少年色情犯的电话上安装窃听器,或是在三类窃听器边寂寞地守夜窃听。
有兄弟单位需要可靠的突击队员时,她永远会被外借。
她身手矫健,行动敏捷,使用枪支又很小心。
克劳福德认为这对她是个机会。
他认为她一向就想追捕莱克特,而真相却要复杂得多。
克劳福德现在正在研究她。
“你面颊上那点火药一直没有取掉。”
死去的詹姆·伽姆手枪里燃烧的火药有几粒给她的颧骨留下了一个黑斑。
“一直没有时间。”
史达琳说。
“你知道法国人把像你那样的美人痣叫什么吗?在颧骨上的黑斑,你知道它代表什么吗?”
克劳福德有很多有关文身、身体象征、仪式性截肢方面的书。
史达琳摇摇头。
“他们把它叫作‘胆气’。”
克劳福德说,“你可以留下那颗痣。
我要是你的话就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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