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第2页)
&ldo;快过去了,珍珠,快过去了啊。
&rdo;他轻拍我面颊,低头试想吻我的唇,我一记哆嗦,他唇在我唇上顿了一下。
我亡羊补牢,凑上去迎他的唇却不想用势过猛,面颊一下撞上他下颌。
&ldo;珍珠……&rdo;他苦笑,大掌捧起我脸,揉了几下,吻扑天盖地落下,落到我眼眉鼻额,顺势滑下,以吻封缄。
长长的吐气后我唇颊有了血色,由他怀中抬头不禁羞愧难当,四下不是没人,而是随从甚多,只是鸦雀无声目不斜视。
我补救地去推他,不想双手早环上他颈。
他含笑望我,温润的唇如青蜓点水般飞快再啄一下,我轻轻靠进他怀,这一回是主动,是习惯,正如他的吻,水辱交融般舒适诱人,无论是何时还是何地,我早已习惯。
&ldo;总算是缓过来了,我担心……&rdo;他没再说下去,我紧一紧合抱他腰的手表示自己无事。
整个下午的魂游太虚是吓着了他,自他说出那句话后我一直浑浑愕愕,无论他怎样解释安慰我只喃喃喊着要回家。
他的吻暖了我的心,他爱我,爱我们将来的孩子,我只要知道这些就已足够,这个世上,我已不能也无法想太多,我是自私,我要一个属于我一个人的丈夫,还有一个属于我孩子一个人的爹爹。
他送我下到半山,随即返回,我的任性已使他耽搁了一下午的事,我说要去便桥,今日才六月十七。
接着送我的是李系,事隔半年我第一次见到他,他黑了些,原先的白净如玉晒成了小麦肤色,看起来倒是更舒服,成熟些,更有安全感。
我们是从西绣岭下山,从半山下山的路太陡,到晚照亭处我下车,此时正是夕阳西下,远望住了三日的九龙顶松柏长青,郁郁葱葱,远看形似一匹青色的骊马,峰岭叠翠的骊山辉映在金色的晚霞之中,格外绮丽翠秀。
换车改轿,轿是一种简易的竹竿轿,以前爬山时总看一些上了年纪的老人家上山下山乘坐,现在换了自己倒有些头晕,李系扶轿一边,叫我别往下看,目光平视,我换了心态去适应,渐渐也觉得跟如履平地没什么两样。
一路枯燥,我使劲想着话题,一开口,他也正出声,他笑了一笑,&ldo;你先说。
&rdo;
说什么,我说的会让他不太高兴呢,不过他最近也没什么值得高兴的,本来李俶三兄弟中以他与宫中诸人的关系最为密切,结果因了那事,父王的责也受了,随驾避暑的份儿也没了,不过今天他能送我说明昨日是应他皇爷爷的诏来了呀。
&ldo;你的婚事?&rdo;我试探地问,他垂首,我偏头凑近,他一转脸,四目相对,黑眸中分明是笑意。
&ldo;明年开春。
&rdo;他满不在乎地回答,笑的却是为另一桩,&ldo;珍珠,你关心……&rdo;
&ldo;明年开春?不行呀!
太晚了!
&rdo;我叫起,明年开春啊……&ldo;晚了?什么晚了?为什么不行?&rdo;他挑眉,那气势那动作与李俶一般无二,我一下语塞,他又忿忿追加一句,&ldo;出尔反尔,朝秦暮楚,这种人家的女儿我李系岂会在乎!
&rdo;
完了,又多一个怨妇啊,李俶和李系不愧是一个父亲生出的儿子,天生的贵族气势加了皇家的教育,这两个男人骨子里的傲气是如出一辙。
宰相达奚旬的二女儿,名门之后大家闺秀,要不是他那出教坊争风大打出手闹得满城风雨,人家做父亲的也不会打了退堂鼓,进而瞄了小他五岁的西平王李泌。
不过说来达奚旬也属于是超级没眼光的,吏部尚书李系与青春痘还未褪尽的李泌,怎么看都是男人pk男孩嘛,玄宗皇帝当然会原谅他孙儿这个&ldo;世上男人都会犯的错&rdo;,金口一开,兜兜转转,达家千金还得嫁进南阳王府,不过是拖到了明年开春,明年开春安禄山都在洛阳称帝了,国家有难匹夫有责,李系怎还有闲情逸致大婚?
&ldo;你还没说为什么晚了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