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韩说抬起头，讶然地望着哥哥。

&ldo;你已经毁了我。

&rdo;红衣人望向帝王，美丽的薄唇继续吐出决绝的话语，&ldo;可是我的弟弟，他那么优秀，他还有美好的前程等着他，我不能让你毁了他!&rdo;

天子沉默地望着韩嫣。

远远地，举着火把的禁卫军正在奔向这里的途中，借着火光，我甚至可以看见天子额头绷起的青筋。

&ldo;哥，不要再说了!&rdo;韩说焦急地呼喊。

&ldo;我带你回匈奴，我们还可以重新开始。

&rdo;韩嫣向少年绽开一个惨淡的笑容，一字一顿，&ldo;我们不是别人的附属品。

我不是‐‐你更不会是。

&rdo;

马蹄声逐渐清晰，禁卫军的火把转眼间近在咫尺。

&ldo;不，哥，不是你想的那样。

&rdo;韩说咬牙，翻身跳下马背，踉跄着走到黑鬃马面前，望进帝王的眼睛。

&ldo;是我自愿的，&rdo;他转身，轻轻地对韩嫣道，&ldo;哥，我爱他。

&rdo;

一瞬间的惊愕。

之后是排山倒海般的绝望。

天子露出胜利的笑容，伸出手，拽了韩说上马，一手挽了缰绳，一手自少年身后圈住他的腰。

黑鬃马载着二人消失在未央宫高高的宫阙下，韩说的声音自风中传来：

&ldo;哥，对不起。

&rdo;

第17章17孔雀

&ldo;怎么又是你俩?&rdo;禁卫军统领告辞离去时留下的惊讶之语令我莞尔，他显然还记得五年前醉酒的韩嫣和晕血的我。

能在这是非之地当五年的统领，毅力显然更胜常人。

&ldo;陛下宣布了韩说的侍中身份，对吗?&rdo;我问。

曹襄从阴影里走出来，手中牵着被惊得跑开的马儿，点头道：&ldo;昨日刚宣布的。

&rdo;

&ldo;所以，当永远在一起变成了奢望，任谁都会崩溃吧。

&rdo;我望着沉默中的红衣男子。

其实兄弟之间总是心有灵犀的不是吗?天子与韩说的流言蜚语，宫里宫外已经发酵了一段时间，韩太师未必一直被蒙在鼓里，也许他只是自动选择逃避，不愿相信事实。

我想，他疏远韩说，未尝不是在教弟弟收敛锋芒，不做出头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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