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血色浴室(第2页)
“你说你是把门踹开的,可我看门锁上并没有划痕。”
花生戴着手套,又仔细把锁头检查了一遍。
“门没锁好,我一踢就开了。”
女邻居搓着手,为了证明自己说的,她还模拟之前的场景又踢了一遍。
死者叫江春,今年四十岁,和丈夫常年分居,有一个十七岁的女儿,在东升私立学校的高中部上学,整个暑假都在校外补习班封闭式集训。
宁远洲尝试打电话通知家属,可江春老公的一直不接。
死者的手机通讯录里,存储的号码少得可怜,居然连父母的电话都没有一通。
没办法,警方只能联系在培训班的女儿,让她转告父亲母亲遇害的事。
半个小时后,丈夫还是不见人影,倒是女儿急匆匆赶回来了。
她进门后看到家里满地的血水,先是一愣,花生想去捂住她的眼睛,却被女生避开了。
她熟练的在鞋柜里翻出鞋套,木讷的把书包放到沙发上,而后从口袋里套出来一块糖。
反常的举动引起了宁远洲的注意,女孩低着头,厚重的刘海遮住了眼睛,她的肩膀不断颤抖。
宁远洲起先以为她在哭,刚想过去安慰几句,可等她抬头才知道,女孩是笑着的。
她越笑越大声,到最后捂着肚子倒在沙发上,还在笑。
花生皱着眉,疑惑的问:“你妈都死了,你还笑得出来!”
“哈哈哈......她死了,我终于解脱了......”
细看这个女高中生,十七岁的年纪,身体还跟没发育一样,干巴巴的,肤色也很黑,嘴唇更是半点血色都没有。
她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谁也没想到,女孩会是这种态度。
“为什么这么说?”
宁远洲没有乱下定论,虽然觉得女孩的反应不妥当,可趋势她笑成这样,肯定是有原因的。
“因为只要她死了,我就彻底自由了!”
女孩又拆开一块糖含进嘴里,接着道:“你们不知道,她对我有多丧心病狂,爸爸就是被她疯狂的控制欲逼出去的,哥哥因为她一个朋友都没有,还有我,我每天一睁眼就是写不完的作业,读不完的书,她压根没把我们当人看!”
她疯狂的控诉着母亲的种种罪行,甚至在听说尸体被割掉舌头之后,高兴地直拍巴掌。
“请你联系一下你爸爸,有些事,我们要跟他详聊。”
宁远洲放弃了在女孩身上找突破口,孩子的心理已经严重扭曲,万万不能再火上浇油。
“没用的,爸爸不会管她的,这个疯女人是我们全家人的噩梦!”
作为母亲,江春无疑是个彻彻底底的失败者,所以才会让女儿用噩梦来形容她。
根据女孩的表述,警方查到了这户人家的儿子,叫梁凡,今年20岁,前年因为打伤了人被判处一年零两个月的有期徒刑,联系监狱的负责人一问,对方只道梁凡一个月前就放出来了。
浴室里,张林昆把尸体搬到地上,江春身上的致命伤就是那根消失的舌头,她的头发大把大把掉在浴缸里,脸也被打肿了,说明在死之前,凶手曾经对她暴力相加过。
刚巧,西面的电梯监控正在检修,这两天是关闭的,出入公寓的人来来往往,搜寻可疑人物的工程愈发巨大。
张林昆给玉做的扳指拍了张照,给秦臻发过去,这几个月下来,两人的联络颇多。
彼时,秦臻刚醒,摸过一看,当即认出这是母亲从宋墓里带出来的血沁玉扳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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