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第2页)
这回他们这一组的人,倒也漂亮,为避嫌起见,干脆住在游艺园里面,自己情愿处于受看管的地位,好减少外边的疑心。
&rdo;杨杏园道:&ldo;那末,我就明天白天来罢。
&rdo;吴碧波道:&ldo;不用。
我已经和他约好了,明天早上就在这天南楼吃早点心,谁到谁先等。
&rdo;杨杏园道:&ldo;这很好。
你就不必回北城去了,可以在我那里住,明天我们一块儿来,你看好不好?&rdo;吴碧波道:&ldo;很好。
这样的寒夜,坐了长途的人力车,第一这两只脚就要冻成冰块,何况明天又要冒着早寒出来呢。
&rdo;说着,走上马路,又雇了一辆车,二人便向皖中会馆来。
到了次日早上,他们洗过了脸,已经十点钟了,不敢耽搁,就上天南楼来。
到了天南楼,黄梦轩却还没来。
他二人便泡了一壶龙井,吃着瓜子先等。
约摸有三十分钟工夫,伙计喊道:&ldo;有人找吴先生杨先生。
&rdo;吴碧波答应道:&ldo;在这里。
&rdo;一声未了,黄梦轩便走进来了。
杨杏园一看,只见他戴了浅灰呢圆盖式便帽,上面有一条白地蓝格绸条,身穿青呢西式大衣,领上又围一条白地葱绿花纹绉纱围巾。
一别六七年,他脸上有红有白,还是小孩儿一样。
两腮下面,还有几点浅浅的胭脂痕迹。
他一见杨杏园,早就抢了过来握手。
坐下来,彼此少不得叙叙几年的阔别。
杨杏园笑道:&ldo;我不料报上登着一寸见方薛春絮三个字,原来就是你,这真是出人意料之外。
你为演戏,虽然受了家庭和许多朋友的反对,却也值得呢。
&rdo;黄梦轩笑道:
&ldo;都是老同学,我不妨说句老实话。
这个演旦的事,实在干不得。
在长江还好一点,到了北京玩像姑的这种地方来了,我觉对于人格二字,简直没有讨论的价值。
&rdo;杨杏园道:&ldo;这或者是你主观的错误。
我以为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不至如此。
&rdo;黄梦轩道:&ldo;老实告诉你,我是看穿了。
这里面样样都有,人家专骂他是拆白党,那真是称赞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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