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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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现在,史坦第绪先生,假如史宾利真的杀了你未来的岳父,为什么你认为是他下的手?像狄宾这样一个认真做学问、对人无害的老先生怎么会跟‐个前科累累的美国勒索犯扯上关系?&rdo;
史坦第绪想点他的烟斗,他不语,猛划火柴。
他沉重的脸色益发冷淡:&ldo;我得说,先生‐‐该怎么称呼您‐‐喔,对了‐‐菲尔博士,你为什么要问我?我对这件事一无所知‐‐我父亲可能比较清楚,你为什么要问我?&rdo;
&ldo;你和狄宾小姐最近有没有谈论到他,打比方说?&rdo;
&ldo;喔!
&rdo;史坦第绪说,他目不转睛盯着博士,&ldo;这个问题有点涉及隐私,你知道的。
不过,这也没什么不可说的。
贝蒂‐‐也就是狄宾小姐‐‐对她父亲几乎一无所知。
她对她母亲也没有印象了。
她七八岁大的时候,被送进泰瑞司特修道院。
长大后,被送到一家管教相当严格的法国寄宿学院。
她在十八岁的时候,她‐‐恨透这一切,她有自己的想法,她无法忍受这种生活;所以她突然爆发,然后远远逃离……&rdo;史坦第绪不苟言笑的脸上头一次露出腼腆的神色,他露齿一笑,&ldo;逃得远远的,啊!
很勇敢,不是吗?&rdo;他问,轻刷着那撮希特勒式的胡子,在腿上拍了一记,&ldo;然后,这个老家伙‐‐狄宾先生,准许她在巴黎雇一名陪同者(一个好心的阿姨)同住。
这段时间里,她隔很长一段时间才见他父亲一面。
不过,她会写信到他伦敦的地址。
大约在五年前,她满二十岁那年,他有天突然出现,告诉她他已经退休了。
最有趣的部分在于,尽管他心里总是惦挂着她,担心她又忙着闯什么祸,却从不开口要求她跟他同住。
&rdo;史坦第绪就此打住,&ldo;你们不需要重复这些琐事,对吧?话又说回来,我不得不承认我对这些事比我父亲清楚得多,可是…&rdo;
&ldo;提示,&rdo;主教不禁脱口接话,&ldo;非常有用的提示,博士。
我想起一八七六年在里加发生过一桩类似的案子;另一桩则是一八九五年君士坦丁堡的案子;还有第三桩‐‐嗯‐‐一九〇九年发生在圣路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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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你真的是万事通啊,不是吗?&rdo;菲尔博士不得不表示佩服。
他打量着史坦第绪,&ldo;这个狄宾是什么来头?&rdo;
&ldo;喔,我想,他是个伦敦的大人物吧。
&rdo;
&ldo;嗯。
这就有意思了。
&rdo;菲尔博士喃喃自语,拉长了脸,&ldo;每当有人想拍别人马屁的时候,总爱说&ldo;他是个伦敦来的大人物&rdo;。
那为什么狄宾住在这里的时候素行不良?&rdo;
史坦第绪提高戒心,不知所措的样子和他父亲同出一辙:&ldo;素行不良?&rdo;他重复菲尔的话,&ldo;这话是什么意思?&rdo;
迟疑一下。
菲尔博士摇摇头示意他别再装傻,并以一种长者的慈爱看着史坦第绪。
沉默半晌,他继续注视他,庞大脑袋歪倒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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