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长辈(第2页)
萧闵行是高门贵公子,一辈子光明磊落,坦坦荡荡,这是国公府的气度,也是国公府的教养。
吴渭却不是。
他是真小人,不择手段。
许成瑜微拧了眉:“小公爷见过吴公子?”
萧闵行脸上的笑意凝了一瞬,褪去好多:“你有意见?”
许成瑜一愣。
他似是语气不善。
从来也没这么跟她说过话。
她眯眼再看他:“我没什么意见,只是听你说起话来,颇有些阴阳怪气的意思。”
“那倒也谈不上。”
他又笑起来,“不过你四哥说怕受不起我的礼,我寻思着吴渭不是也送了吗?他的受得,我的就受不得了?
要说起来,我在扬州这么多年,近一年以来又和你们府上走动的多,本该更亲厚吧?
哦是了,听说吴渭是你们府上的什么恩人之子,想是因为这个?”
许成瑜确定了他就是在阴阳怪气。
大过年的,他犯什么毛病?
许砚明看看萧闵行,再看看许成瑜,好像品出味儿来。
这还什么都没发生呢,醋味儿就这么大?
怪不得他不喜欢萧闵行了。
从前觉得国公府门第太高,怕他妹妹将来吃亏。
现在再仔细想想,可能怕的也有这点吧。
萧闵行是长公主的次子,听闻国公府里的老夫人也最疼爱他,这种含着金汤勺出生的宝贝疙瘩,从来只有别人让他的,没有他谦让别人的份儿。
他喜欢成瑜时,什么都好,可要哪一日心情不好,又或是有了口舌之争,受欺负的一定只有成瑜。
眼下便就可见一二了。
他为吴渭的事不大高兴,就在这儿说这些话。
其实也不算什么阴阳怪气,就是听起来怪别扭的。
于是有心打圆场:“可说呢,先前吴渭送了那些东西,我们不知花了多少心思回他的礼。
成瑜那天把她手上那副紫檀木的棋盘都送出去了,说是总不能欠了人家的人情。
人家送的东西都贵重,又是花了心思挑出来的,回礼太轻,自然就是欠了人家的,这样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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