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第2页)
压根没注意小修齐怎么爬的,但也不耽误沈怀信睁着眼睛应话,扶了扶曲鬓歪了些许的花,他顺着这个话题往下说:“我走的时候才那么一点大,半年不见,长大了好多。”
乔雅南瞥他一眼:“相识至今八个多月,中间分开了六个月,把几个差不多大的孩子放你面前,你认得出哪个是修齐?”
沈怀信摸摸鼻子,低声道:“认得的,修齐耳垂上有颗痣。”
有痣?身为长姐却并不知晓这一点的乔雅南不着痕迹的看完左耳看右耳,真见着了,可她这话本就是借题发挥,哪能就此罢休:“我记性不好,今日你但凡迟了半刻钟我也要不认得你了。”
“我知道,所以才一定要赶到。”
沈怀信太清楚雅南内里是个烈性子,她的骄傲可以支撑她许久,但一旦她低下了头,那她就是割舍了一部分。
就像这回,雅南若上了那个轿子,他们就再不可能了。
碎掉的骄傲,是拼不回的。
乔雅南轻哼一声,暂时放他一马,问出困扰她许久的疑惑:“听你的意思,你爹娘并不反对我们的婚事?”
“对,父亲说水满则溢,沈家有如今的地位足够了,我娶的人他不看门第,只重心性。
家中已经在为我们成婚做准备了。”
“那我就想不明白了。”
乔雅南皱眉:“你借了朋友的下人来送信,说明你也知晓我们的信被你父亲截下了,既然同意,他为何还要这么做?”
“父亲说截断我们书信往来是给我一个反悔的机会,若我就此心思淡了,断了于你我都是好事。
初时都不能坚持的感情,将来面对不了风浪。
后来我们有书信来往他也是知晓的,若他有心拦阻,这信到不了你我手中。
也是自那时开始,他才开始做下种种安排。”
乔雅南想像不出这是一个怎样的父亲,看着无所不能,强大至极,却又内心柔软,事事为你周全。
可也得是这样的人,才能养出怀信这样正直却不迂腐,自信却不狂妄的好儿郎。
“你娘呢?她……会喜欢我这乡野村姑吗?”
“若我娘是那等俗人,我爹又怎能真心相待几十年。”
见她想到这些事,沈怀信开心极了,不自觉的又坐得离她近了些,和她说起父母恩爱之事。
乔雅南最爱听故事了,尤其是这样美满的故事。
从这些事里,她也知晓了这两人对怀信确实是真心疼爱,只有得到了爱的孩子,才能看得到那些细微处的爱。
她寄人篱下多年,自小在各家亲戚中辗转,太知道那是何滋味。
显然,怀信和她的经历截然不同。
真好。
看着眼里全是光的少年,乔雅南歪头托腮笑了,他眼里有光,而她,在他眼里。
被这么满心看着的人都开始结巴了,只以为是父母的事让雅南听开心了,于是越加搜肠刮肚的说起那些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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