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第2页)
而且皇上背后还有太后,即便皇上想不明白,太后也会让他明白。”
说完这些,沈怀信提起酒壶将酒注入盏中,又给义父满上。
热气挥散,酒香扑鼻。
沈散培看着酒盏上的雾气:“你认为该削减多少为好?”
“儿子认为现在的恒朝有一半的精兵就够护国了,却不可一次达成,可逐步削减,第一次三成为好。”
“为何是三成?”
沈怀信笑:“因为您是武官,若一次就削减一半,文官会觉得他们胜了,会要踩武将一头,您定然不会同意。
若是削减两成,皇上未必满意,三成则在皇上和武官的接受范围内,待过得两年,机会合适再将另两成削减下来。
此举还可借此整顿军队,清除军中吃空饷等问题,于军中也是利大于弊。”
沈散培笑了:“将此事写个章程给我看看。”
“是。”
第322章父子斗法
雪花飘飘洒洒,越下越大。
了因宣了声佛号:“瑞雪兆丰年。”
沈怀信听着这话突然笑了,引得两位老父亲都看了过来。
“去年冬雪时,义父也说了这话。”
“说错了?”
了因看向在朝中混的老油子:“今年朝堂有赈灾?”
“遭水患的地方不少,但是没到需要朝堂赈灾的地步。”
沈散培眼神落在儿子身上:“怀信似是并不认同你义父那句话。”
“爹只知各地遭了水患,可知有地方遭了青粉病,颗粒无收?”
沈散培眉头微皱:“范围大吗?”
“不知。”
对上父亲的视线,沈怀信笑了笑:“每个地方的县令都不上报,便郡衙不知,府衙不知,朝堂更无从知晓。
只有受害的百姓自个儿撑着,谁也不知受灾的范围有多大。”
沈怀信提起酒壶给两位父亲斟酒:“圣人说‘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出去一遭才真正明白了这句话。
可若国兴和国亡都和百姓无关,百姓感受不到国家对他们的仁慈,又怎会一心为国?百姓是砖,一砖一砖垒起来才砌出个国,他们明明如此重要,数量又如此庞大,却无人在意他们。”
沈怀信抬头:“爹,这是应该的吗?”
应该的吗?这个问题让沈散培都一时有些怔愣。
身居高位久了,行的是这个位置该做的事,想的是大局,却从不曾把目光落在那些堆砌起恒朝的百姓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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