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扇五(第3页)
说到“略懂”
时,他微微一笑,笑中却带着伤怀。
只是那神色一闪而逝,很快便不见了。
“如此,我却辨别不出那位姑娘的香是什么,出自何处。”
他继续道,“有些像花,又或许不是,我丝毫想不出这香味是如何调出来的。
又或者,是什么我从未见过的香料也未可知。”
闻人郴:“哦,所以你只是觉得稀奇。”
“稀奇最难得。
何况,那香气也的确令人沉醉。”
霍清源用扇子一拍手心,“总之,我当时就死皮赖脸凑上去套近乎……”
孟君山瞥他:“你也别总这么放浪无羁了,还想再被人告状到你掌门师兄前面吗?”
“没问题。”
霍清源摆手,“她做了乔装,扮作男子,脸也不是真容,不会显得轻浮的。”
闻人郴忍不住道:“你都没见到真容,就知道是佳人了?”
霍清源正色道:“要是她能告诉我这香是什么来历,她于我便是绝世佳人。
倘若她还能把方子抄给我,我就……”
闻人郴:“你就以身相许?”
“我就奉她为兰台会贵客,买香不要钱,别的打八折。”
霍清源干脆利落地说,“以身相许就算了,我见她怕是已经有了护花使者。”
孟君山:“有趣,我倒也想见见她了。”
闻人郴欲言又止。
霍清源看到,便说:“闻人师妹有何高见?虽然你好似不大了解这些,但调香总归主要还是卖给女孩家的嘛,不如来说说看?”
“……”
闻人郴忍了片刻,还是没憋住,凉凉道:“呵,男人。”
*
车队抵达目的地时,依照时刻推算,月轮应当正行至中天。
可惜他们头顶的夜空上,就只能见到层层叠叠,密不透风的暗云。
这场雪不知道酝酿了多久,始终没有落下来。
寒夜孤清,万籁俱寂时,唯有远处河水奔流的响动,夹在隐隐松风之间。
谢真一下车就打了个喷嚏。
长明便轻声念了一句:“一刀两断。”
“……”
谢真简直一个头两个大,他觑了一眼近旁与他们同车那对师徒,见师父正在对弟子切切叮嘱,两人都没注意到这边,这才松了口气。
想当年,他第一次发现这差异巨大的风俗时,一头雾水地问长明:“难道不是该说‘长命百岁’?”
“是长命百岁么?”
长明想了想,“我们那里说,鼻子发痒是有人在念叨你,多半是什么时候惹出的仇怨没料理干净,所以要讲‘一刀两断’,多加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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