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舞雩五(第3页)
他说:“方才遇到繁岭主将,他那边的酒不错。”
行舟咋舌:“你怎么跟他认识的?”
谢真:“打过一架。”
“到了王庭还撩架啊。”
行舟感慨道,“真是……有时候不能不服繁岭这帮家伙。
你跟他喝酒了?醉了没,要不要给你两针清醒下?”
谢真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行舟摸摸鼻子:“好吧,看着还行。
当我没说。”
他们背后的树帘簌簌摇动,接着一个虚弱的声音道:“也给我来一杯……”
“西琼?”
行舟伸过头去,“把你吵醒了?”
西琼拨开枝叶,走到座椅边很没形象地坐下,神情委顿:“没,睡得不太踏实。”
“我还以为最后得把你扛回去了。”
行舟拿了个杯子,谢真提壶给他倒上酒。
递过去之前,行舟圈在杯子上的手指夸张地转了个圈,杯边浮起一层寒霜。
一口冰凉透骨的甜酒下去,西琼抹了把脸,彻底清醒了:“现在是几时?”
“没到半夜。”
行舟说,“你这也太憔悴了,多少天没睡啊。”
西琼:“记不清……没办法,事情太多,都得经手。”
“平时就算了,这次雩祀奉兰大人总能分担一点你的活吧。”
行舟身为医师很看不惯他这样,“我知道他年纪不小,但是你也不能仗着年轻就连轴转,累倒了往回补就不容易了知不知道?”
西琼无奈道:“这还真不能分担。”
行舟:“咦?为什么?”
“两位大祭职能不同。”
谢真看西琼连说话都有气没力,便代为解释,“奉兰大人应当是尊奉圣物的一系,另一系则掌管慧泉,此次雩祀想必是以西琼为重。”
西琼:“就是。
你没发现我今天在祭台上连比带划而奉兰大人就是在一边干看着还差点睡着了吗。”
“没发现。”
行舟无情地说,“大家都在盯着殿下看。”
西琼:“……我就知道。”
“不过原来还有这种事情?”
行舟转向谢真,“我听都没听过。”
谢真:“想必两位大祭很久没有履行这方面的工作,因而听说的人也少了。”
行舟:“那你是从哪里知道的?”
谢真:“你刚刚也说了,我一天花五个时辰看书。”
行舟:“……”
“行舟啊,你一天到晚蹲在沉鱼塔,都不看里面的书的吗?”
西琼终于找到机会回击了,“随便哪本记载史料或者礼仪的书里都会提几句吧。”
“我只看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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