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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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先皇后?&rdo;夏侯沛不解地眨了下眼睛,不大明白这个先皇后是何人。
皇后便耐心解释与她:&ldo;先皇后便是太子的阿娘,她过世了,过几日便是她的忌辰,需合宫拜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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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夏侯沛听明白了,原来在阿娘之前,圣人还有一位皇后,太子便是那位皇后所出。
到底不是土生土长的古人,夏侯沛再小心,再细致,也缺了古人自有的敏感,全然不曾想到在之前是有另一位皇后的。
现在被点明白了,想想阿娘正当青春,再想想阿爹至少也有三十五六的年岁,自不可能是原配。
难怪大郎从不以她为忌,原来她是否嫡出,与大郎而言,并无差异,他自己是元后子,占嫡占长,最是正统,不论哪位皇子都不能从名份上动摇他的地位。
夏侯沛少有地松了口气,她是见过太子的,那是一个很宽厚的少年,,并非奸猱阴沉之辈。
将来长兄成了一家之主,她小心一些,必能高枕无忧。
这对她眼下的处境来说,实在是件大好事。
一想分明,夏侯沛便高高兴兴地抬头。
皇后见她似是有所得了,便问:&ldo;想明白了?&rdo;皇后眼中,十二郎再神异,到底是个稚子,这有些绕的人际关系,许是不好理解。
皇后的神色并未多柔缓,只是平平淡淡的问她话。
但夏侯沛知道,她若说不明白,阿娘必会耐心解释,说到她懂了为止。
原本是挺高兴的一件事,她不必再想着去争去抢,只要跟在大兄之后,过个闲闲淡淡就可。
这与向来不怎么勤奋的夏侯沛而言,实在是件大好事。
但一想到阿娘作为阿爹现在的妻子要亲自去张罗祭拜他先前妻子的祭仪,哪怕是这么大的一件大好事,都不能让她开怀了。
&ldo;明白了。
&rdo;夏侯沛低声说道。
她突然就低落下去,皇后也不知她怎么了,只以为是不高兴接下来数日不能跟她学习‐‐十二郎很坐得住,旁的小孩只知玩耍,她却对学问求知若渴。
皇后便安慰她:&ldo;学而时习之,方可不失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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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沛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睛,眼巴巴地望着她:&ldo;那儿能每日见到阿娘么?&rdo;
懂事乖巧的孩子总是令人怜爱,皇后将手放到她的小肩膀,语气是平凡的,目光是温柔的:&ldo;阿娘每日都会来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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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来的莫名其妙的低落很快就被驱散。
夏侯沛复又高兴起来。
第6章
接下去几日,皇后果然不见人影,只在清晨或夜幕之后,方短暂地见上一面,不论如何,皇后都守住了每日都会来看她的承诺。
夏侯沛便跟着乳母,听她拿着书简给她念诗。
诗句中蕴含道理,且又押韵,朗朗易上口,正是用于启蒙的好物。
夏侯沛便跟着念,念完又默默地记,默默地背,只当是温习先前所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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