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王贵与安娜剧情简介 > 第31章

第31章(第2页)

目录

可换了别人就麻烦了,有可能被他这个后代告上法庭,说你篡改历史,说你诋毁先人。

杨太太与当时忙于投身革命建设的女同志截然不同。

她留长发,不剪运动头。

运动头不是后来所说的那种俏皮短发,而是一色儿的类似童花头的前一刀刘海、后一刀切头。

当年的女同志们大多朴实无华--这个词的代名词是寒伧。

大家都一个水平的穷酸,穷酸到女性失掉妖娆本色,一律土布灰蓝,不修边幅。

杨太太却每天把她齐腰的长发打理成一个粗大的发髻盘在脑后,还随意地插上一把竹箅子。

只这一丁点儿装饰就显出别样韵味。

刚来的时候,她是穿旗袍的。

至今在我父亲口中,她都是旗袍的最佳代言人。

按我父亲的说法,&ot;她的人看起来像一片柳叶,在水面上飘。

&ot;我父亲此话一出口,立刻被我母亲敲了一个爆栗在脑门顶,并因此过而终生承担了洗碗的家务。

想来,当年大院里因偷瞥杨太太而心生异想、甘愿受罚的勇士们不在一二。

终究是太扎眼了,杨太太也改穿当年时髦的列宁装。

却是一样地尽显身段,风情哪堪。

杨太太另一个令其他女人难以望其项背的特色是她的悠闲。

她那时总也有三十四五了,却还是与夫君过着逍遥的二人世界。

大家后来才知道是她夫君不孕。

在我眼里,那时的女同志过的日子可谓暗无天日、毫无享乐。

如果说她们&ot;猪狗不如&ot;显然是夸张而且不尊敬,但至少猪儿狗儿们没那么重的心理负担。

她们上有老人,大多在农村需供养;下有孩子,还不止俩。

每月工资十几二十块,除去一应日常开销,月底剩余的钱连买块花手绢都紧张。

我还记得当年自己都十岁了,父亲出差去南方,给母亲带了一条羊毛围巾,她竟激动得半夜起来试戴。

那条羊毛围巾后来成了我母亲心中的爱情标志,尽管现在都穿羊绒了,还不舍得淘汰。

杨太太不仅没有孩子,连其本人和夫家都仿佛是从石头fèng里蹦出来的,经年不见一两门穷亲戚造访。

于是,她可以安然地在自家小院里侍弄花糙。

每到春天,她家的小院就格外养眼,姹紫嫣红;盛夏时分,茂盛的爬墙虎便在她那三分小院里散布浓荫。

那时的人大多为生计奔忙,少有闲情逸致摆弄那玩意儿。

即便得个空也是在院里养两只鸡鸭,下几个蛋补贴伙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