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玛丽略略蹙起眉头：&ldo;这种话，难道不该最先出口？&rdo;

男子思索此语的含义。

&ldo;你在等人？&rdo;

&ldo;不是那个意思。

&rdo;玛丽说。

&ldo;那就是作为礼节问题？&rdo;

&ldo;不错。

&rdo;

男子点头：&ldo;是啊，的确应该先问是否可以同坐，抱歉。

不过，店里很挤，我也不会打扰很久。

可以？&rdo;

玛丽轻轻做了个耸肩动作，仿佛在说请便。

男子打开食谱过目。

&ldo;饭吃过了？&rdo;

&ldo;肚子不饿。

&rdo;

男子苦起脸大致扫视了一遍食谱，&ldo;啪&rdo;一声合上，置于桌面。

&ldo;实际上没必要打开食谱，无非装装样子罢了。

&rdo;

玛丽一声不吭。

&ldo;在这里只吃鸡肉色拉，早已定下了。

若让我说，在&lso;丹尼兹&rso;有吃的价值的只有鸡肉色拉。

食谱上的东西倒是大致试了一遍。

你在这里可吃过鸡肉色拉？&rdo;

玛丽摇头。

&ldo;不坏！

鸡肉色拉，加烤得咯嘣咯嘣的面包片，在&lso;丹尼兹&rso;只吃这两样。

&rdo;

&ldo;那为什么一条条看食谱？&rdo;

他用手指按平眼角的皱纹。

&ldo;喂喂，想想好了‐‐走进&lso;丹尼兹&rso;，食谱看也不看开口就要鸡肉色拉，岂不太没情调了？那一来，不等于说是为了贪吃鸡肉色拉才一次又一次来&lso;丹尼兹&rso;的？所以装模作样大致打开一下食谱，像是这个那个斟酌一番之后才定下来的。

&rdo;

女服务生拿水过来，他点了鸡肉色拉和烤得咯嘣咯嘣的面包片。

&ldo;要真正咯嘣咯嘣的，&rdo;他强调，&ldo;差一点点就烤焦那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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