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2页)
但不管怎样,两人给人的点头印象都差不多,始于点头止于点头,绝不向前延展。
宾馆餐厅里,我们同这对母子即使相邻也一句话都不说。
我们说我们两人的,母子说母
子两人的。
我们谈的是要不要小孩、搬家、欠款、将来工作等等。
对我们两人来说那是我们
&ldo;二十岁年代&rdo;的最后一个夏天。
至于母子谈的什么我不知晓。
他们一般不开口,开口也声
音极低‐‐简直像在使用什么读唇术‐‐我们根本无法听清说的什么。
另外就是他们进餐时实在安静得很,就像手捧什么易碎物件似的轻手轻脚,甚至刀叉声
和喝汤声都几乎听不到。
为此,我时不时觉得他们的一切都是幻影,担心回头往身后餐桌上
看时一切都杳无踪影。
吃罢早餐,我们每天都带上保温箱走去海滨。
我们把防晒油涂在身上,歪倒在海滨垫席
上晒太阳。
这时间里我边喝啤酒边用磁带录放机听&ldo;滚石&rdo;或马文&iddot;盖伊,她重看了一遍
《飘》的袖珍本。
太阳从内陆消失,沿着同直升机相反的路线沉入水平线。
每到两点左右,轮椅母于便来到海滨。
母亲身穿色调沉稳款式简洁的半袖连衣裙,脚上
是皮凉鞋,儿子则是夏威夷衫或开领衫和棉布长裤。
母亲戴一顶白色宽檐糙帽,儿子不戴帽
子,架一副rayban牌深绿色太阳镜。
两人坐在椰树荫下,别无他事地静静看海。
叶荫移
动,他们也随之稍稍移动。
他们带一个便携式银色热水瓶,不时从中往纸杯里倒饮料喝,什
么饮料我不知道。
也有时候吃苏打饼干什么的。
两人有时不出三十分钟就撤去了哪里,也有时候静待三个小时。
我游泳时有时身体会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