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2页)
&rdo;那管理员就将他二人往里让。
杨杏园进来一看,这四周的短墙,倒是围了很大一个圈子。
进门是一片菜地,后边全是高高低低的乱家。
菜地和坟地交界地方,种了一排柏树,一排榆树和柳树。
柏树不大很高,柳树榆树,却已成林,那榆钱柳絮,在太阳光里头,正被风吹得乱飞。
北边墙下,一连有五间黄壁矮屋。
中间有一个屋子,挂了一个芦席帘子,旁边还有一副半红半白的春联,大书&ldo;皇恩春浩荡,文治日光华&rdo;十个大字。
依着杨杏园的意思,便要过去祭墓。
黄别山失声道:&ldo;嗳呀!
我们真是大意了,怎么一点儿香纸也没带呢?&rdo;杨杏园道:&ldo;香纸没有也罢。
反正我们对着死者磕一个头就得了,我们不过表示敬意,何必一定要那迷信的东西?&rdo;黄别山道:&ldo;不是那样说,要有那清浆一勺,纸钱一束,才像清明的野祭。
随随便便磕一个头,我觉得对于今天的来意,不能完全表出。
祭坟本就是个迷信事,不用香纸,那就不合了。
&rdo;杨杏园笑道:&ldo;这倒是你说得有理,但是这地方,哪里去买香纸呢?&rdo;黄别山道:&ldo;那只好等他们来了。
&rdo;那管理员道:&ldo;您二位不嫌脏,就请到屋子里坐着等罢。
&rdo;杨杏园道:&ldo;不必,我们到柳树底下去坐最好。
我们可是口渴的了不得,请你给我们点茶喝。
&rdo;那管理员道:&ldo;有,有。
&rdo;便叫园丁,搬了一张三条腿长一条腿短的桌子,和两条摇动不定的板凳,放在柳树底下。
又亲自拿了两只粗瓷茶杯,一只瓦瓷壶放在桌上。
转身又忙着张罗开水去了。
杨杏园轻轻的对黄别山道:&ldo;像这一员倒是廉介一流,我看天下作官的,是不能比他再苦了。
&rdo;黄别山道:&ldo;这种挖苦的话,留得报上批评总理总长罢,何必对他发这些议论。
&rdo;杨杏园笑着望树上一指道:&ldo;你看!
&rdo;黄别山抬头一看,只见树上钉着一块木牌,又是六言告示。
上面写道:&ldo;照得栽种树木,所以保护森林。
禁止他人攀折,一再告尔园丁。
以后格外留神,莫负本员苦心。
&rdo;杨杏园笑道:&ldo;这一位,关起大门来,大做其本员,却不知道有多少员丁,还要他常常闹告示。
&rdo;黄别山笑道:&ldo;这和学生会的学生,在会场上自称本席,都是一样的意味。
&rdo;说时,园丁提着一壶开水来泡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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