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完全信仰是乐观与和谐的幼童。
悲观的气氛时常损害着健康,使事业和道德都为之遭殃。
而心思镇定的人永不疑虑,不期望发现困难,一切就完全相反。
他知道健康与和谐,是不朽的事实,疾病与不和谐只是对方的消亡,一如黑暗在其本身而言并不实在,只是光明的消失。
让你自己的心思平衡起来,人生就会不同。
静下心来快乐的人总具有一种创造的力量,那是悲观者所从来都没有的。
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件事物,能够像愉快,有希望,乐观的性情那样,御徐生活的苦役,使生活圆满甜蜜。
也没有任何一件事物,会这样有效地减轻人生道上的颠簸。
作一个快乐的思想家,要比一个抑郁,绝望的思想家,具有更多无穷的力量。
虽然说,他们的智力原来是相等的,但喜乐却是头脑的一个不断的注油器;它驱除一切冲突,焦急,忧虑与可厌的事,是那种令人愉悦的油。
快乐者的生机,耗损得没有那抑郁者快,人们沉闷的心情和脾气,磨坏了生机上的微妙机件,而把所有的机械都给弄得很不调和。
&ldo;要想保持健康,治疗疾病,喜乐是一个最重要的因素,&rdo;松得松博士说:&ldo;它那和药一般有用的力量,不是人为的肌肉组织中的兴奋,接着跟来的反应作用和更大的耗费,就好似许多麻醉剂的情形那样。
可是,喜乐的功效的确是经过正常的途径,真正给予人生气的势力,它达到了身体的每一部分;它使我们的眼睛发亮,脸色红润,步履轻快,增进了支持生命的一切内在力。
血液因此流通得更畅快了,氧气都重回细胞组织中的原地方去了,健康更加强了,疾病也被赶走。
八、九年前,在阿拉巴马有一个农夫,他患有肺病,有一天,当他在耕田的时候,忽然地竟吐出血来,所损失的血很多,就连医生都告诉他,他失血过多,就要不久于人世了。
不过,他自己却不以为然,他说他还不预备死,就这样耽搁了好久,还无法起床走动,但不久,他有气力了,而后,终于可以坐起身来,于是,他看着四周的一切,开始开怀的大笑起来。
面对身旁的事事物物,即使有些健全的人也找不出可以发笑的原因,而他却坚持自己疯狂的喜乐,因而经常地带给他气力,他于是变得强壮而结实,他说他可以断定,如果不是他那样时常不停地笑。
也许他早已死了。
很多的人,由于&ldo;笑的治疗&rdo;,由于以喜乐代替烦恼,忧虑和怨恨,使他们患病,不调和的衰弱身体,恢复了健康。
凡是有人心怀怨恨或惹事生非,他只是在承认自己被敌人给拖下去,生活变得不安祥且不调和。
要赶走这些快乐之敌的唯一方法,就是去否认它们的存在,把它们从自己的脑子里赶走,因为它们只不过是幻念而已。
只有和谐、健康、美丽、成功才是真实的;反面的一切,就仅是真实的消失。
一位伟大的哲学家说:&ldo;我尽我的能力去尝试,使得没有事物可以困扰我,而且,我对于所遇到的每一件事,都觉得满意。
我相信这是一种责任,我们不如此做即是犯罪。
&rdo;
同样地,拉布克爵士曾说过:&ldo;无论如何我不能不想,如果我们的师长们肯留心责任与快乐,和快乐与责任,世界就会变得更好和更光明了;因为若是我们个人快乐起来,能对别人的快乐作最有效益的贡献,那我们就该尽力使自己快乐起来才是。
&rdo;
没有什么事,可以像恬静的心境那样,有助于个人自己的健康和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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