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厄琉斯撇开目光,似是羞于和卢西亚诺对视。
她右手下意识抚上脖颈,想要挡住伤痕,但反而欲盖弥彰。
四指和四道伤痕间相仿的间距,和指甲里干涸的血肉说明了一切。
“你这是……干什么……”
卢西亚诺哑着嗓子,艰难说。
“我……”
厄琉斯眉头皱起,倔强地斜视着右方,眼白很快充起血丝,哽咽着忍住泪水说:“不能只让你一个人受这些伤。”
“……”
卢西亚诺抿住唇,伸手轻轻拨开厄琉斯那只手,手指轻轻抚住伤口,“疼吗……”
厄琉斯用力摇头,看着卢西亚诺的脖颈不说话。
卢西亚诺拉起她的手臂:“走。”
“什么?”
卢西亚诺踏出浴缸,拉着她,“这伤不能泡在水里。”
顿了顿,说:“我也不能。”
厄琉斯被镇了片刻,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爆出了个压抑已久的哭腔。
她欣慰至极,也难过至极,用力点头,低头擦着脸上的泪水,和卢西亚诺回到了卧室。
卧室是卢西亚诺的,卢西亚诺拉开抽屉,熟悉地拿出了些药酒和绷带,帮厄琉斯处理起伤口。
“吃点东西吧。”
许久以后,厄琉斯说。
“好。”
她们安静吃完了已经放凉的食物。
天色已黑,卢西亚诺和厄琉斯进了被窝。
“标记我吧,厄琉斯。”
卢西亚诺忽然说。
厄琉斯侧头看她。
卢西亚诺转过身,将头发拨开,把后颈露给厄琉斯。
她感到身后的被褥被掀开,厄琉斯的体温靠过来,将她的头发拨开更多一些,手指不经意刮过她的耳朵,带起一片麻痒。
脖颈上数个重叠的咬痕被厄琉斯的发颤的手指轻轻抚摸、细数着,厄琉斯的吐息靠上来,轻轻吻了一下。
仅是这样的触碰,卢西亚诺都需要努力压制心里的反感。
厄琉斯似乎也有所察觉,舌尖在脖颈的腺体处爱抚一般轻轻打转,碾压,让卢西亚诺适应自己的信息素,待卢西亚诺肌肉放松后,缓缓咬了下去。
卢西亚诺轻轻哼出一声,眯起眼睛,轻抓床单。
二人的信息素在□□中缓缓融合,卢西亚诺感到的不仅是被保护的安心的熟悉感,还有一些其他缱绻的、刺痛的东西。
卢西亚诺一直没有说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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