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第2页)
今天也许不是个好时机?要不缓两日,等他情绪好些了,再来找他说吴贵宝的事吧?
我本来就是吃过晚饭的,吃不下多少东西,心里如此盘算一番,吃了小半盘糯米肉丸,正想走,赵煜风却开口了:“你也喝点儿酒,既说了是来陪朕,光吃菜怎么行?”
那喝吧,喝酒壮胆。
我自斟自饮,一连喝了三杯,脑袋就开始发晕,眼前烛火散发出巨大的光晕来,看见赵煜风直直地盯着我看,眼神莫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似乎没有要我离开的意思。
今晚究竟是不是个好时机?我费劲地思考,然而吸收了酒精的脑子逐渐开始变得不好用。
横竖自己想不出办法来,不如把主动权先交出去算了。
我酝酿思索一番,道:“奴才手拿不住杯子了……”
赵煜风:“所以呢?”
所以,我起身走了过去,回忆陪老妈看过的那些剧,把心一狠,坐在他脚边,衣袍下摆在地毯上铺着,稍稍扭身,两手放在他大腿上,仰头望着他:“您喂奴才喝?可以吗?”
赵煜风稍一愣,继而抖着手斟了一杯酒——他也喝醉了。
酒喂到我嘴边,一个喂不好,一个喝不好,酒沾湿嘴唇下巴,洒在衣襟上,这一杯酒实在喝得稍显狼狈。
赵煜风手指托着我下巴看了我一会儿,继而把我脸撇到一边,转开视线,朝着管公公问:“管叔,你问他,今晚在哪儿睡。”
管公公脸色微变,然后调整好,语气放缓地问我:“二宝,你今晚在哪儿睡?是回你自己的帐子,还是在干爹帐里睡?”
眼里带着极明显的暗示。
我愧疚地避开他视线,低声道:“我想在这儿睡,这里的床软和。”
管公公的视线仿佛要把我头扎穿了,赵煜风语气里却带着一丝愉悦:“管叔你回去歇息吧,朕帐里今夜有人伺候了。”
管公公发出几不可闻的叹息,退下了,继而又有人来收拾案几,端来漱口茶水、象牙柄的牙刷、掺了香料的皂角浓汁,和热水毛巾等洗漱用具。
待一切收拾妥了,赵煜风挥退众人,帐子里便只剩我和他,还有满帐子暧昧摇曳的烛火光。
“朕的床软和?”
赵煜风轻轻地掐掐我的脸,揪着我袖子把我从御榻上拉起来。
我的心情仿佛被逼良为娼后从了良,而后又入风尘一般。
表面顺从地站起身,实则心里难受得很,然而这是我唯一的办法,我唯一能利用的力量就是赵煜风,而要想利用他,就得用这种办法,忍着对他的反感。
比如此刻,他凑近我了,低头嘴唇几乎碰到我耳垂,热气喷在我颈侧,我却只能攥着拳忍耐,控制自己不往后退。
“朕年轻力壮……换作平日,该把你抱着过去,但今日朕……喝多了酒不大稳当,怕摔着你,还是走着过去吧。”
赵煜风带着酒意的话语熏上我的耳朵,不知道为什么,使我短暂失神。
说罢,他轻轻拉住我宽大的袖子一角,牵着我慢慢悠悠地绕过点满蜡烛的铜仙鹤烛台,又绕过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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