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有人道:“咱们哥几个先上这个新来的,本来与他无关,非得自己个送进来,不好好享用享用,岂不是辜负他一番心意?”
“咱家是御前内侍……”
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把我从混沌中唤醒,我捞住腰间沉甸甸的镀金腰牌从地上爬起来,“司礼监掌印是我干爹!”
众人看我眼神皆愣住,我抽出最近一个兵士的佩刀,于恐惧、愤怒与恍惚中,朝吴贵宝身后正准备干什么的兵士胸前划去。
到底是个兵,他迅速朝后一躲,躲开了。
我捡起地上一件衣裳往吴贵宝身上一盖,继而双手握刀乱挥:“你们这些畜生!
不想死的就给老子滚!
不然我砍死你们!
啊啊啊啊啊啊!
!
!
砍死你们!
!
!”
兵士们全被吓得跑出了帐子,有一个连裤子也来不及提好,摔出了帐外去。
我挥得过猛,一不小心砍到个柜子刀抽不出来了才撒手,腿软地跪在地上,抱住吴贵宝,将他嘴里棉布取出,解他手上捆住的绳子。
那些畜生刚一走,帐子又被人从外面掀开,一个太监冒头进来,看见里面状况时整个人都呆了。
我和他对视上,即刻便懂了,他大概是今天被派来记录我行踪的人。
“去把周亭叫来,让周亭把那些畜生抓了!”
我喊道。
“不,不要……”
一直沉默的吴贵宝虚弱地出声道,“二宝哥,别让周大人过来……”
第72章现下你一个奴才,也要来教朕怎么定案了?
吴贵宝身上原本就没好全的伤口再次撕裂流血,直到他昏过去我才注意到地上斑驳血迹。
我给他找了条裤子穿上,撩开外袍下摆看见他两腿间痕迹时,我几乎像是又被当头打了一棒般发懵。
不敢再留在这里了,我把吴贵宝一路背回了我自己的帐子,然后去了随行太医的帐子用管公公的腰牌把人叫了来。
“这是用了烈性的合欢散,药劲太大把人耗过头了,已是残缺之身,还用这种烈药,如何遭受得住?”
太医看完之后连连摇头,开了药给我,“三碗水煎成一碗,早晚各一副,这瓶是外敷的药,擦那处,弄干净再擦,公公……能明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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