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第2页)
不到一分钟,肖老板和诗人也陆续进来了。
“呼。”
肖老板道:“我活了。”
“我们被审判者从城防所救下来的时候就能确定之前没被感染,中途又一直待在车里。”
诗人笑眯眯道:“通过是理所当然的事。”
肖老板斜他一眼:“那刚才不敢第一个受审的人是谁?”
诗人道:“我忘了。”
肖老板拍拍安折的肩膀:“你家在哪里?我得找地方睡觉,两天没睡了。”
安折道:“我不回家。”
肖老板皱眉:“那你干什么?”
安折指了指身上的衣服:“我等他有空,要把衣服还掉。”
肖老板拍了拍脑袋:“忘了,我不能去你家。”
“算了,”
他道,“我也找我姘头去。”
安折目送自己师父的背影离开,一时间不能理解他为什么用“也”
这个字。
就听诗人道:“肖老板在地下三层经营那么多年,基地里至少百分之九十的色情书籍和影片都来源他的店铺。
据说他年轻的时候,情人数不胜数。”
安折发现自己的师父好像真的很有名。
他道:“你们都知道他?”
“基地就那么大。”
诗人笑道:“谁不知道肖老板是做什么的?”
“不过,他年老之后,倒不是很风流了。”
诗人道:“提到三层,我又想起杜赛了。
你见过她吧?杜赛是外城最漂亮的女人。”
安折点点头。
诗人叹了口气:“不知道她现在又在哪里,如果她死了,我会觉得很遗憾。
。”
安折没说话。
诗人被关在监狱,他当然不会知道,黑市三层的老板娘已经死在繁殖季的前奏里。
安折忽然明白了一点东西。
一个人会因为另一个人的死亡而难过,这是人类独有的一种情绪,这或许是他们比其它生物更怕死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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