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2页）

&ldo;真让人羡慕。

&rdo;莫小希舒了口气：&ldo;能把他送给我吗？&rdo;她睁大眼睛，眼中有祈冀的光。

&ldo;这个，不行，不过我可以另外剪一个给你。

&rdo;左司辰想一想，从抽屉里抽了张白纸出来，剪出张一模一样的。

&ldo;做一个很麻烦吧。

&rdo;

&ldo;嗯！

&rdo;

莫小希看着那密密麻麻的字迹，不再坚持。

一个男人从楼梯口冲出来，声音急切：&ldo;左小，我女儿她……又……&rdo;

莫小希回头一看，看到一个小女孩埋头男人的胸口，细细的马尾辫子翘在外面，莫小希顿时吓得倒退了三步，左司辰从电脑桌前站来，眉头锁紧：&ldo;怎么会这样？&rdo;

&ldo;这，这……我我。

&rdo;男人急得语无伦次。

&ldo;你们又把她一个人锁在家里了？&rdo;左司辰把小女孩接过来，女孩转过身，平板如白纸的脸上显出模糊的五官，仿佛被强酸融化的人脸，莫小希看到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ldo;这是怎么回事？&rdo;莫小希站在左小身后。

&ldo;这也是妄，你的心妄是太多的欲望让你多出一张脸，她的心妄是没有欲望不想面对任何人。

&rdo;左司辰温柔的触碰着那张飘浮如梦的脸，眼中有悲哀的神色：&ldo;因为，她觉得……已经被所有人抛弃了。

&rdo;　男人一脸茫然的无措：&ldo;左小，你救救她，上次就是……&rdo;

&ldo;救不了。

&rdo;左司辰低下头，莫小希看到半空中有什么莹晶的东西闪了一闪，小女孩张开手接住了它，左司辰把女孩抱在怀里，转头看向男人：&ldo;我说过你会后悔，可是，你从来不相信。

&rdo;

男人失声痛哭：&ldo;我，我以为……&rdo;

&ldo;你以为她需要很多钱，你以为她需要新鲜的玩具和漂亮的衣服，你总是你以为，你为什么不相信她自己说的，她想要的其实只是你的一点时间。

&rdo;左司辰把女孩还给他：&ldo;回去吧，我可以把有打碎成为无，可我不能在无中生有，我已经救不了她，或者你应该自己试试。

&rdo;

莫小希在心里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感觉到自己的眼睛里也湿乎乎的。

左司辰送人离开的时候迟疑了一下：&ldo;明天，还要不要去找你？&rdo;

莫小希笑起来，又往外跨了一步，走进门外的阳光里，扬一扬手里的纸人：&ldo;不用了，他会叫醒我。

&rdo;　心中小小的念，有些能成真，有些不能，太过执着，就成了妄，莫小希想，她不能再一次让她的心妄成了灾。

　后记：亲爱的，现在，伸出手去摸摸自己的后脑勺，有没有摸到另外一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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