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第2页)
支恰说着扯大他的领口,像内看,左肩延至上臂,烧灼的伤痕在无菌保护下也隐约可见。
他不禁皱眉,“为什么不和我说!”
仲鸣风露出虎牙,“已经不疼了。”
盯着他新长出的嫩肉组织,支恰下意识靠近端详,却也不敢靠得太近。
看着他在月光下皱眉的的样子,仲鸣风渐渐失神,目光颤动地扫过他的睫毛,鼻尖,和双唇,然后趁人不备,突然将人搂进怀里,在失重空间里轻微滑动。
支恰吓了一跳,生怕自己碰到他的伤处,瞪了人一眼,转手关掉重力装置。
两人一起跌回床尾,柔软的床垫几个回弹才平静。
坐起身,他立刻训人,“有伤还乱动,信不信我把你扔进休眠舱?”
仲鸣风跪坐在他对面,弯着眼睛听他训自己,然后满心期待地问,“要是我说疼,你能在这里多住几天陪我吗?”
仲鸣风笑起来极具感染力,让支恰也生不起气来,“这几天不行,月末的考核结束,我可以考虑搬过来和你一起住。”
一听他这么说,仲鸣风更控制不住兴奋,直在床上跳着蹦高,等被支恰拽下来,又乖乖跪坐回他身边,手指戳戳他的脸颊,就着月光,再次剖白自己,并不在意支恰是否理解。
“很久之前,南方有一座很小的岛,孤零零地待在大海中央,连海鸟都因太远不愿意停靠,后来,路过了一只鲸鱼,吃掉了他的根基,于是小岛开始流浪。
那之后,他见到了船只,路过了森林,结交了蜻蜓,他以为自己会一直漂流,却不想,这世界上,会有他想要永远停留和守护的港湾,那座很小的岛,很幸运。”
第25章“我输了。”
庆功宴结束后,支恰继续忙碌训练,有几天没顾得上仲鸣风。
风平浪静的生活中,谁都不曾注意平和幕帐被刺出的裂口,几则不起眼的晨间新闻,是它给人类最后的警醒。
晨训期间,支恰也断断续续扫了几眼新闻。
近来,国际各地区皆有报道,众多植物发生大面积枯萎或死亡,死亡原因不明,据专家调查研究,初步判论是由于极端气候的影响。
诸如此类呼吁环保的新闻播了近百年,内容套着模板,听得人耳朵起茧,却不见政府有任何作为,久而久之,对不知何时会到来的灾难,人类已趋于麻痹。
于是,那几则没什么新意的新闻,也就此被忽略。
这天午休时间,支恰照常在餐厅吃饭。
正吃着呢,k队的人忽然成群凑到了他身边儿。
为了省些麻烦和时间,总有他们这种不脱外骨骼的就跑餐厅的障碍物,东奔西撞地招人白眼儿。
蘑菇汤被撞洒了一些,支恰懒懒扫为首人一眼,轻挑眉尾,示意他有话快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