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第2页)
经此一闹,两人睡意全无,忠姨还有别的事情要忙,两人准备出去透透气,顺路跟他一起走到停车场。
空地前,篝火的灰烬还没清理,却停满了车,车队明显分成两拨,其中一队人正在卸东西,应该是刚从外面回来。
见了这风尘仆仆的一队人,忠姨喜出望外,立马迎上去,“都回来了吗,狄音呢,我宝贝儿子呢?”
空了一两秒,卡车车厢内忽的跳出一个少年,裸着上身,工装外套系在腰间,漂亮结实的肌肉上还有未干的汗水,稳稳落地后,掀起蒙尘的护目镜,朝忠姨露出点儿笑意,一侧酒窝深陷,酷得人心悸。
忠姨上前把人抱住,拍了又拍,像个真正的老父亲般,关切又唠叨,询问这次外出的经过。
习以为常的,支恰又听见身边的季方允,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下意识扫了人一眼,却发现,他的神色并不似平常。
在此之前,他一直以为季方允不挑类型,直到看见当下他脸上近乎忧愁的深沉,才意识到,原来他有取向,面前这位可能很不幸,正是他喜欢的类型。
并非美艳,也不温柔,而是由内而外地酷,甚至比他强大,酷到过了生人勿近的劲儿,反而让人想剖开看看,想找他的命脉,看他腿软的时候是不是也那么酷。
“……就他了。”
季方允愣愣的,旁若无人地念叨一句,手在裤裆上捞了一把,给自己鼓了把劲儿,目光挪都挪不开了,“瞧见了吗,那忧郁,那深沉,就差我的温暖了。”
在招蜂引蝶上,季方允确实有点儿天赋和能耐,在见一个爱一个的本性基础上,支恰头一次见他勾搭谁前紧张。
季方允颠着流氓步朝人去了,接着支恰便听到忠姨招呼另一队人,准备装车出发。
停在眼前的加长厢货开走,几秒钟的时间,季方允和狄音就没了影子,倒是对面,余昼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
靠在半人高的车轮上,货车扬起得灰烬在他们之前翻飞,余昼抱臂看支恰,“要不要一起去,就当散散心。”
他眼含笑意,补充道,“康博也去。”
十分钟后,要带上路的东西依次装好,支恰估计这个时间双胞胎还没醒,便只叫上了正做清晨瑜伽的阿佘。
至于为什么不是季方允,因为那人消失几分钟后,被发现昏迷在车轮下,被揍得不轻,断了鼻梁和胳膊,直接扔进了医疗舱去挨钉子。
路上,支恰才得知此行目的是交换物资,目的地是直线距离几百公里外的昆虫博物馆。
他对附近区域的构成并不太了解,只知道博物馆算几个帮派的中间人,牵线搭桥后,再从中牟点儿小利。
听忠姨的意思,学校是想通过博物馆,从医院那弄点儿东西,详细的就没再多说。
从学校到博物馆,途径的大多是变异区,为保证安全,路线尽量隔开绕远。
无论走到哪里,余昼他们似乎都能找到乐子,在跌落的飞船上赛车,亦或在车子马力最大时玩儿抛接球,都是他们消遣的好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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