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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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不只是十一，哈格德医生‐‐一个五和一个六。

&rdo;埃勒里又掷了个第三回。

&ldo;是七‐‐一个一和一个六。

每次都不会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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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什么不会错？&rdo;妮奇问。

&ldo;那个六，乖乖。

你们在楼上睡觉的时候我已经掷了几百回了，当其中一个骰子的点数在不断变化时，另一个总是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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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邪了！

灌了铅的！

&rdo;奎因警官说，&ldo;你说这些骰子过去是属于谁的？&rdo;

&ldo;按马克的说法，属于盖尤斯&iddot;凯撒，叫卡利古拉更出名些，公元三十七至公元四十一年的罗马皇帝。

这有可能是真的，因为卡利古拉是历史上显著名的掷骰子骗子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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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这一切对你有什么意义呢，埃勒里？&rdo;马克&iddot;哈格德轻声问。

&ldo;你父亲留下这些骰子作为线索，表明是你们两个中的一个向他开了枪。

这里共有两个骰子，有两把三十八毫米口径的左轮手枪。

理论上判断：你父亲用骰子所指的就是那两把手枪。

但是我们现在发现这些骰子有一个是&lso;灌铅的&rso;，而另一个没有。

结论：吉姆&iddot;哈格德，你们爸爸的意思应该是说凶手给其中一把手枪装了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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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真妙，&rdo;马克&iddot;哈格德说。

&ldo;荒唐，&rdo;特雷西&iddot;哈格德说，&ldo;当然是给其中一把枪装了子弹！

但是哪一把？&rdo;

马尔维娜继续微笑着哼唱小调，比划着她那尖细的白手指消磨时间。

&ldo;灌铅的骰子，&rdo;埃勒里解释道，&ldo;掷下去总是掷出六，可能表明其中一把手枪来自六号枪架。

这样可以推断这把手枪就是凶手&lso;装子弹&rso;的那一把……换句话说，就是他用来杀死吉姆哈格德的那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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