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毕竟是个不肯开口的傻子。
说得再多,也是对牛弹琴,人家压根不理会,说得多了,还用种阴渗渗的眼神瞪着人,直到说话人自觉闭上聒噪的嘴。
吓死个人。
继母曾经被他瞪过一眼,吓得做了两天晚上噩梦,晚上非得拉着侍女的手才肯闭眼,不然就嘴里嚷嚷着虞余要打她,闹得半夜不得安宁。
被虞爹狠狠训斥过一次不成体统,她才怏怏安静下去。
只是从那以后,继母再也不敢说些什么“要是死在外头,也算清静。”
一类的牢骚,也不敢让虞余弟妹再靠近这个邪了门的傻子,生怕自己千娇百宠的几个孩子遭了虞余命中的“煞”
。
算命先生当初与她私下串通好的,说的词也与继母事先通过气,那时以为留下来的是个男孩,用的词怎么恶毒怎么来,没想到变成了个先天不足的“女”
孩,说出的话倒也收不回口。
噩梦事件以后,继母又想起了算命先生当初的判词,愈发信了七八分。
对虞余在虞家受尽欺凌与白眼一事,她竟然变得更理直气壮了!
随着虞余年岁渐长,年过十八,在虞爹和继母看来已经留成了个“老姑娘”
,家里对他也够仁至义尽了,便开始商议起如何给他说门亲事。
他要是不成亲,他后面的弟弟妹妹也没法成婚,所以继母才着急。
再加上,京城里渐渐又开始传起谣言,笑话他们虞家痴心妄想,连一个傻子也敢攀龙附凤,对全京城的高岭之花,战功赫赫的异姓王谢愁飞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第一次在高门夫人们的赏花宴上听见这种不阴不阳的笑谈,继母又气又急,差点当场背过气昏厥过去。
“可不敢乱说,不能乱说的。”
继母一脸惊惶地左顾右盼,面对各家夫人们看笑话的眼神,手中的帕子差点被她绞碎,“诸位,人尽皆知,我们家虞余连话都不会说,一定是哪里发生了误会吧?”
“京城里是没有几个人听过他说话。”
有位快言快语的夫人很快刺她,“可他会画呀!”
“柳堤河畔的画亭里,他不是常躲在那里画画么,有不少人看见他总画一个男人。
虽然画上服饰怪异,形貌特征也略有区别,有些甚至还有鱼人的尾巴,可整体气质越看越像一个人么!
那份眉眼风骨,不是谢王爷,还能有谁?”
“真不知羞!”
又有位夫人摇了摇团扇,轻咳一声,“连我家里的那个小混世魔王也只敢写诗寄情聊以自怜。
大庭广众之下,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画些趣味古怪的淫i图……妹妹,我真佩服你的家教门风。”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