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第2页)
放下碗筷,我歪着头看他:“你怎么这么奇怪?”
“我怎么奇怪了?”
“你平时不是这样的,你只会损人,哪会对我这么好?”
他夸张地叹了一口气:“哎呦,我真委屈啊!”
我认真地看着他,他与我对视了片刻,最后终于敛起了那副痞气低着头说:“我……我昨晚在隔壁,听到你哭了。”
原来如此!
所以今天也不必大惊小怪了。
我拿起筷子淡然道:“我睡着了就会哭,相信你也领教过了,就像好多人睡着后会磨牙讲梦话一样。”
“嗯,是领教过了,那声音比你平时咆哮起来还难听!”
本该生气的我却笑了,这才是他。
“咦?我妈呢?”
“你姨妈一早打电话过来找她打牌,她本来想带你去的,但怕我一个人寂寞,你又睡得像个死猪一样所以就自己去了。”
我吃了口油条咂嘴道:“我妈她也真放心,我还睡着呢家里就留你一个人……”
明思转过头来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大姐,您就别咒我了,我得多不济才要把标准降低成您这样啊?”
“呸,别以为就你看不上我,我还看不上你呢。”
话一出口我便有些后悔,平时玩笑归玩笑但是我从未对他说过这样的话。
果然,我见明思的眼睛像是蒙上了一成尘埃,灰蒙蒙地失去了往日那份清明。
我正思忖着要怎么圆这个场,他却嘿嘿地笑了:“小丫头翅膀长硬了?嘴头也硬了?”
看他这表情,我心呼不妙,果然,猝不及防间,他准确无误地掐到了我腰间的痒痒肉。
还记得高中时,我们也曾互相调侃,惹恼了他就是这大刑伺候,偏偏我是最怕痒的人,无意间被他发现了,便每每如此,他屡试不爽。
他的手触到我腰间的那一刻,我就像是坐到了弹簧上,瞬间弹了起来,嘴里的豆浆,咽下一半,呛到一半。
见逃不过我只能苦苦地哀求,他才终于肯放过我。
稍稍平复下来时,我竟是头顶着他的肩膀,而他的双手则轻轻地放在我的腰上。
他的喘息带动着胸膛起起伏伏,也带动着靠在他胸前的我起起伏伏。
意识到眼下是何等暧昧的姿势后,我倏地直起身子拍掉他的手。
他也不觉得尴尬,只是笑着说:“想不到这么多年来你那要命的痒痒肉还在。”
我也笑了:“是啊,肉还是我的肉,从来没变过。”
“谁说当初是什么样现在就一定还那样?”
我隐约觉得这句话并不像它看上去那样简单,匆忙转移了话题:“早饭还没吃完呢。”
我自顾自地坐回了椅子上,身后的明思喃喃地说:“晓蕊,你变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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