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变化(第2页)
一个受伤的人背着一个120斤的人能在短短三四分钟的时间内穿行六百多米。
怎么想都觉得这受伤的人都不会是个正常人。
主教学楼楼顶,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小房子。
正确的说是个集装箱。
受伤男子把轶白扶进去之后带上门,集装箱消失了。
轶白在门被关上的那一瞬间,感受不到周围任何的存在了,就连他自己的存在也感受不到了。
但是轶白反而放下了戒备。
因为这个人好像是他初中死党,高中不在一个班,学业繁忙,没有多少空闲联系,偶尔能见见也是在办公室挨训的时候他过来帮着解围。
他叫斐然。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爸妈要用个形容词给他名字。
斐然,真正意义上的学霸,理科略输轶白一筹,文科甩了轶白不知道多少条街。
可就是这样子,斐然仍就把轶白视自己超越的对象。
尽管斐然除了理科什么都比轶白好的多。
不管是社交、游戏,还是艺术、知识储备,近乎全能的斐然唯独敬佩轶白。
斐然去年入围国际数学奥赛,当时家里人准备送他出国竞赛。
动身的前一天夜里,轶白带他去吃拉面。
“奥赛有意思么?”
轶白这样问道。
斐然愣住了,没有回答。
手中的筷子也停在那。
他不知道。
他能进决赛有一定运气,可也是靠着实力支撑才能把握住那运气的。
他能学到现在也是因为轶白的数学仍旧压着他。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太过争强好胜了。
在此之前,斐然从未想过为什么要去学奥数。
“去看看吧。
压力别太大。”
随后伴着轶白特有的笑声:“哼哼。”
斐然认识到了自己与轶白的差距,他已经紧张到忘记紧张是什么了。
而轶白呢?没见过他慌乱过。
或许自己刚才的表现就像是性冷淡被家人逼婚的感觉吧,歇斯底里的边缘。
什么时候才能像轶白一样呢?
斐然思考了一夜。
第二天上飞机的前一刻,斐然收到轶白的短信:“我在你的终点等你。”
像是嘲讽,可斐然清楚,终点指的是他每天睁开双眼的地点——是他的家。
天上的几个小时,斐然终于清楚了轶白的意思。
奥赛不过是他人生中的一个公交站点,就像平常等车子一样去参加这考试。
这是轶白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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