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变天(第2页)
我虽是韩家人,也就知道一点内情。
韩家受宠其实是因为韩家有个养大官家的奶娘。
官家去年驾崩。
新朝人员兴许有变动也说不定。
韩大人总是正经翰林出身。
只要无大过,兴许没事。”
“韩大人可能没什么紧要,可韩家人就说不定了。
新官家儿时多受搓摩,与韩家颇有些不睦。
未上位不好说。
这一手握生杀大权,许多事就不好说。
隐忍三十载,一朝得权。
还不是想怎么就怎么。
韩家虽在地方上势大,但一文官尔。
韩大人又并非当世圣贤,能在韩中有多大影响力?若不趁新皇登基之初,好生周全,韩家危矣。
韩孝宗一向知道春花眼界甚宽,想不到对朝局竟也有几分见地,佩服之余,也有些心惊,道:“伯父……韩大人,我对他不甚了解。
但据我所知,他并不擅朝廷倾轧巴结奉承,在朝中和众臣虽有几分情,但却谈不上深交。
不过,他总是为官多年,总不至于不知自己境况如何。
而且我不过出宗之人,人微言轻,韩家怎么样,我不能管,也管不到去。”
春花细细想了一遍钟夫人隐隐露出的意味,心里大惊,道:“韩家危矣!”
韩孝宗脸色一变,“怎么?”
“前几日,钟夫人说,邻县的从事小升了一品。
那时我就纳闷,明明之前一直是说要你小升一品,怎么突然轮到了他?钟夫人当日未出口之言,兴许就印在了这里。
开先我还以为是韩家有意打压。
可现在细思,定是韩家有变,才影响到了你!
钟大人为人素来钻营,日常间他对你客气,还不是因为你姓韩!
现在突然变脸,定是韩家有变,他怕受牵连。
只有这个说法才讲得通。”
韩孝宗脸色一白,站起来,又颓然坐下,道:“我现在与韩家毫无瓜葛,韩家若是出事,我也无能为力。”
春花道:“万幸你是出宗之人!
不然真出事,论起来,你也要遭殃!”
韩孝宗不禁苦笑道:“出宗倒成了救命符。”
无论是谁,没有家族父母庇护,无依无靠,孤儿一般,大概都会痛苦万分。
惶惶不可终日,天地间无容身处,全世界都要抛弃自己的孤寂,竟成了万幸!
真是太讽刺!
韩孝宗紧紧拥着妻子,哽咽道:“我也就只有你一个!”
春花心知丈夫心里难过,连忙安慰道:“还有笑笑!
你还有我们母女两个。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