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月色
“你属狗的,你只有一颗狗心。”
“闫戎修,你混蛋!”
两人就这样对峙着,谁也不让谁,互相看着对方,最后两人都噗嗤笑了。
黑暗中,笑着笑着,顾滆浅脸上的笑容又全部敛去了。
她想到了顾尘。
愧疚滋生上来。
闫戎修走过来,伸手摸上她的头。
“浅浅,我们结婚吧。”
“为了肚子里的孩子,我想给他一个安稳的家。”
顾滆浅伸手把他的手推开了,“不。”
“为什么?”
“因为——你不配得到幸福。”
房间里安静下来。
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够听见。
顾滆浅心里是有恨的。
恨闫戎修。
因为闫戎修,顾尘才死的。
.
那之后,闫戎修没有再和顾滆浅说过话。
顾滆浅在军营里的一切衣食住行,都由小青年张小东安排。
顾滆浅一直住到肚子高高隆起。
两个月的时间,闫戎修和她分开而居,从不来打扰她,不和她说一句话。
顾滆浅知道他是在生气。
顾尘的事情,他当然是无辜,但是他生在其中,又不能说是无辜。
她不过是在顺其自然地发泄自己的怨气。
两相相对,两败俱伤。
某一天宁远静突然给她捎来一封信。
信的内容是说,其实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曾经闫戎修多次给顾尘输过血。
就是因为输血,所以宁远静在顾尘肾衰竭第一时间才想到闫戎修,也才在那千万分之一的几率里,发现闫戎修和顾尘的肾匹配。
“滆浅,不管你信不信,戎修已经来让我试图瞒着闫家,做换肾相关方面的手续,要做这方面的手术,手续也很多,那两个月里,他也在努力。
你不能把所有的错误都推给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