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运道(第2页)
“哎呦啊!”
李福全夸张地惨叫,委屈道,“我死扛着,还不是不甘心没能看到你招个上门女婿给咱们老李家传宗接代,死不瞑目啊!”
如画拿净布的手一顿,自己以后再也不能嫁人的事儿干爹还不知道。
也好,先瞒着他,能拖就拖吧。
如画半天没声儿,李福全催着,“咋了这是不说话也不赶紧给我擦背,尽让我就这样晾着啊”
如画赶紧强笑着描补道,“还不是被您给饶迷糊了!您不是一直吵吵着怕入赘的都是软骨头,早就打算要把我风风光光嫁出去了嘛如今怎地又改了主意?”
......
待给李福全擦完背上的血渍,眼看就到了各处下匙的时候,如画顾不得与李福全细说别的,只匆忙交代了他的心腹太监小邓子仔细上药一番,便匆匆赶回司膳司。
半道上正与焦急探听消息的蔡姑姑碰上,执了她的手哭道,“你个死妮子,昨个儿还哄我说高公公自会替我们周旋,谁曾想你竟然背着我去拦了御驾,弄不好可是要丢命的…...如今竟还要自梳……”
现今被蔡姑姑又惊又怒地用力戳着脑门子哭骂,如画只管低头默然承受。
蔡姑姑一直把她当女儿看待的,前世那碗助自己复宠的荷叶圆子酿就是她绞尽脑汁为自己置的法子。
因着这个不久之后蔡姑姑被扣了个名目挨了罚不说,膝盖还因此落了病根。
思及此处,如画唯一庆幸的是前世蔡姑故因为病痛与被排挤不得已出了宫,总算没和他们父女死在一处儿.
这一夜,如画睡得煎熬,一入梦就是前世里帝王含笑地用指头挑起她的下巴,指尖在她光洁的下巴处轻佻地来回划动,低声轻笑道“果真胭脂零落,海棠经雨,古人诚不欺也!”
从帝王下撵走近那刻开始,她已经紧张害怕的懵掉了,后面皇帝吩咐了什么更是半分印象也无。
最后高德顺不得已只好掐了她一把好心提醒道,“李选侍,再怎么喜极而泣,也要赶紧先谢恩不是”
误打误撞稀里糊涂的,干爹虎口脱险,自己却加入了狼窝。
下一瞬自己摔在冰冷的石子路上,血水顺着裤腿流出来,毁天灭地的疼痛中只有自己无助的呢喃”
孩子,我的孩子”
……转瞬间却是景武帝暴怒的咆哮”
贱人竟敢戕害玉儿腹中皇嗣”
……
“啊!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如画满头大汗地从梦中惊醒,带累的身旁的绿萼也被吵醒,就要点了灯,“怎么了这是”
如画赶紧制止她,“不过梦魇了,醒了就好了!”
自己这会儿脸色一定难看之极,还是隐在夜色里好些儿。
不一会儿绿萼重新熟睡,如画才敢轻手轻脚披了棉袄坐起来,身子缩成团双手环抱在一起,好像这样就能安全一些似的。
午后的太液池,,洗的半旧的半点儿也不出挑的绛紫色宫装,淡扫娥眉,晕品点唇,就那样直直地伏在那里一动不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