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坟刨了这是骨灰
陶然醒来时,潭城下起了第一场雪。
又没有死,她自嘲的扯扯嘴角,无力看向包得扎实的手腕。
“我昏迷这些天,有谁来看过我么?”
心跳恢复后的两天,她开始发烧,整整一周人都迷糊着,印象中,似乎有个人始终坐在床畔,一动不动。
护士伸手弹了弹点滴管,摇头:“没有啊,是不是你发烧时的想象?”
“可能。”
陶然凄凉一笑,时至今日,妈妈死了,弟弟在国外,司夜倾更是巴不得自己死,谁会来陪伴?
对了,陶宣……想起弟弟,她赶紧坐起抠向电话。
护士眼疾手快按住:“抱歉,你不能和外界联系,也不能出门。”
“我只想给我弟打个电话,确定他还好,求求你……”
“想打电话给谁呢?”
谭婉心推门而入,樱粉色外套衬得她粉面莹莹。
挥挥手示意护士出去,她故作亲热的靠近床沿,握住陶然瘦骨嶙嶙的左手,“让我猜猜,肯定是亲爱的弟弟陶宣吧?”
“放开!
我喊人了。”
陶然怒视惺惺作态的女人。
她究竟想要怎么样,自己不是把司太太的位置让出来了么,为什么还要阴魂不散?
“随你喊。”
手用力按住陶然伤疤的位置,谭婉心狞笑着,红唇一张一合间,全是恶毒,“看谁敢进来。
听说,你留了血书,要和夜倾离婚,还算识相嘛。
喏,这是夜倾签字的离婚协议书,他忙着准备和我的婚礼,不想见你,让我带过来,你签字就好。”
她一边说着一边松手,将A4纸甩向陶然的脸。
伤口被摁痛,似乎又裂开,血渗出来。
陶然接住那份离婚协议,脸色唇色和纸一样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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