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大盗(第4页)
蝶兰倒酒举杯,淡淡一笑:“易公子请!”
易祉看着她,端酒饮尽,眼里似乎除了她,再无别人。
两人杯来盏往,壶空再满,易祉终于被灌得醉醺醺,去茅厕时,路都走不稳。
“公子醉了,奴家扶您到房间歇息可好?”
蝶兰声音温柔。
易祉感觉有只香风玉臂挽住自己,立即答应:“好!
听、听娘子的!
都、都听娘子的!”
蝶兰点点头,随即,四只有力的胳膊接过醉鬼,架着走。
易祉感觉不对,刚要嚷嚷,蝶兰笑盈盈的玉脸便出现在眼前,声音轻柔而诱惑:“郎君,随奴家来!”
易祉立即忘了一切,傻笑着跟在她后头。
蝶兰勾着他来到一间屋子,两名壮汉将他往床上一放,那醉鬼只了一句:“娘子别走!”
便睡过去了。
蝶兰轻哼一声,温柔的脸庞迅速变得面无表情。
假母蹿了进来:“客人是否睡下?”
其中一个壮汉指了指床:“已经猪一样了!”
假母白他一眼:“怎么话呢?”
人却已至床前。
见那醉鬼呼噜打得震响,果真睡如死猪,她立即笑出声来,一边扒拉他的袖子一边道:“可很久没有外来者上门了!
看看这家伙身上都有些什么,然后老规矩!”
两名壮汉会意地嘿嘿一笑。
所谓的老规矩,就是将钱物掏干净,再把他从后门扔出去,若醒后找来,就他喝醉了、自己非闹着要走的,至于一个醉鬼的钱财是在哪儿丢的,谁知道?
烛光下,假母熟练地搜人财物:“玉石?还有金子?还有银子?”
随着她的话,散装在袖袋里的东西被一样样掏出来,到最后,一个不剩。
蝶兰淡淡看着,既不为假母喜悦,也不为易祉忧愁,但当她瞧见假母最后掏出的银锭金元宝时,脸色竟突然一变,抢上一步道:“不对!”
假母被她吓得一愣:“什么不对?”
“成色不对!”
蝶兰皱紧双眉,“只有刚出库的银锭才如此崭新!”
“你是……”
假母吓一跳,“他是乔装而来的官员?”
“倒不一定,”
蝶兰取一银锭置于手中翻转端详,“除了官员,还有一种人。”
假母立即明白:“大盗?”
蝶兰将银锭反置,凑近烛光看底部,脸色更加大变:“官银?”
“什么?官、官银?”
假母惊恐了,“那这……他……”
“母亲莫慌,让我想想……”
蝶兰看了看床上依然睡死不动的人,再看看手中的银锭,“若是官员,不可能带官银来咱们这种地方,更不可能任自己喝得烂醉如泥,唯一的可能是……”
“报、报官,”
假母慌道,“快把他捆起来,报、报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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