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一章(第2页)
只见李宁脸色已然有些苍白,更加郑重的落笔。
“苏子愀然,正襟危坐,而问客曰:“何为其然也”
客曰:“月明星稀,乌鹊南飞。
此非曹孟德之诗乎西望夏口,东望武昌,山川相缪,郁乎苍苍,此非孟德之困于周郎者乎方其破荆州,下江陵,顺流而东也,舳舻千里,旌旗蔽空,酾酒临江,横槊赋诗,固一世之雄也,而今安在哉况吾与子渔樵于江渚之上,侣鱼虾而友麋鹿,驾一叶之扁舟,举匏樽以相属。
寄蜉蝣于地,渺沧海之一粟。
哀吾生之须臾,羡长江之无穷。
挟飞仙以遨游,抱明月而长终。
知不可乎骤得,托遗响于悲风。”
笔落,三人突然仿佛像是在与地斗,如同蜉蝣置身于广阔的地中,像沧海中的一粒粟米那样渺。
那一刻,顿时羡慕长江的没有穷尽。
想要与仙人携手遨游各地,与明月相拥而永存世间。
可是这些通通却不能。
蛟龙一尾抽中思绪万千的三人。
“苏子曰:“客亦知夫水与月乎逝者如斯,而未尝往也;盈虚者如彼,而卒莫消长也。
盖将自其变者而观之,则地曾不能以一瞬;自其不变者而观之,则物与我皆无尽也,而又何羡乎且夫地之间,物各有主,苟非吾之所有,虽一毫而莫取。
惟江上之清风,与山间之明月,耳得之而为声,目遇之而成色,取之无禁,用之不竭。
是造物者之无尽藏也。”
这水与月流逝的就像这水,其实并没有真正逝去;时圆时缺的就像这月,终究又何尝盈亏。
可见,从事物变易的一面看来,地间没有一瞬间不发生变化;而从事物不变的一面看来,万物与自己的生命同样无穷无尽,又有什么可羡慕的呢?何况地之间,凡物各有自己的归属,若不是自己应该拥有的,即令一分一毫也不能求取。
只有江上的清风,以及山间的明月,送到耳边便听到声音,眼帘便绘出形色,取得这些不会有人禁止,感受这些也不会有竭尽的忧虑。
这是造物者恩赐的没有穷尽的大宝藏,你我尽可以一起享用。
李宁感觉到身上传来的力量,仿佛无穷无尽,只觉分外强大。
而蛟龙妇人本来要消散了,瞬间又得到了补充。
写完那一刻,金光大作,一股庞大的文气从而降,贯入李宁的身体里。
“传下。”
李宁看见这品级,不由浮起一丝笑意。
好极了,若是镇国级别,她可能还没有什么把握,但是传下,弄死他们,足够了。
只见文章蹭蹭的往上涨级别,然后飞到阵法上方,威压而下。
磨,也要磨死你们这些王鞍。
“定局了。”
若是前些日子李宁本来没有把握写出这篇的,不过现在,在心境的加持下,才勉强写完。
苏文的风格乃是一种自由豪放,恣肆雄健的阳刚之美。
文中无论理,还是叙事、抒情,都能“随物赋形”
、穷形尽相,写欢快时可以羽化登仙、飘然世外;述哀伤时,又能拿动蛟龙、泣嫠妇作比;而苏文的舒卷自如、活泼流畅,在文中也不难发现,像“方其破荆州,下江陵,顺流而东也,舳舻千里,旌旗蔽空,酾酒临江,横槊赋诗,固一世之雄也,而今安在哉!
“这样的句子真是一气呵成,如同“行云流水”
,挥洒自如。
至于语言的精练生动、词简情真,就更是可以在文章中信手举来,毫不费力。
这是她极其欣赏的一篇文,能成功写出来,是真的运气。
李宁看着阵中的场景,冷笑,然后像是想起来什么,眼睛转了转,看着风雨电还有死去的雷思索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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