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侮辱(第2页)
“他要到歌剧院去。”
“您能确定吗?”
阿尔贝问。
“十分确定,伯爵曾吩咐八点整为他准备好马。”
“好极了,”
阿尔贝回答,“我就想知道这些情况,”
然后他转向波尚,“如果您有什么事情要去办理,请您立刻去办;如果您今晚有约会,就请推迟到明天。
您明白,我要靠您陪我去剧院,并且,如果有可能,您把夏多·雷诺也叫来。”
波尚得到阿尔贝的允许后便离开了,答应他在七点三刻的时候来接他。
阿尔贝一回到家,便派人通知弗朗兹、德布雷和莫雷尔,说他想于今天晚上在歌剧院里见他们。
然后他才去见他的母亲。
他的母亲自从昨天开始,就不愿见任何人,独自躺在她的卧室里。
阿尔贝发现她躺在床上,这次公开的羞辱把她完全压倒了。
看到阿尔贝的归来,梅尔塞苔丝的反应是可想而知的。
她紧紧地抓住儿子的手,开始啜泣起来。
这时候,流些眼泪倒使她好过些。
阿尔贝木然地站立片刻,贴着母亲的脸默默无言。
从他那苍白的手和紧锁的眉头可以看出,他复仇的决心渐渐被她的心软化了。
“母亲,”
阿尔贝开口问,“您知道莫尔塞夫先生有什么仇敌吗?”
梅尔塞苔丝非常吃惊,她注意到她的儿子并没有说“我的父亲”
。
“我的儿子,”
她说,“像伯爵这样有显赫地位的人总是暗中有许多仇敌的。
那些明目张胆的仇敌并不是最危险的。”
“是的,我知道的,所以来请求您的判断。
您思维敏捷,什么事都逃不过您的眼睛。”
“您为什么要说那些话?”
“因为,比如说,在我们家举行舞会的那天晚上,您就注意到基督山先生根本没有吃我们家的一点东西。”
梅尔塞苔丝用她那颤抖的手支撑起身体。
“基督山先生!”
她惊讶地喊道,“他跟这一切有什么关系呢?”
“您知道,母亲,基督山先生可说完全是一个东方人,而根据东方人的习惯,不在他们仇敌家里吃一点东西、喝一口水便可以保住他复仇的全部自由。”
“基督山先生,我们的仇敌,你是这么说的,阿尔贝?”
梅尔塞苔丝问道,她的脸色比盖在她身上的那张被单还要白。
“是谁告诉你的,为什么?你疯啦,阿尔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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