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追忆往事(第3页)
’”
神甫离开椅子,站起来在房间里转了两圈,用颤抖的手紧压着他那干燥的喉咙。
“您相信他是……”
“饿死的……先生……是饿死的,”
卡德鲁斯说,“我敢肯定,就跟我们俩都是基督徒一样确实。”
神甫用一只发抖的手拿起了他身边一只半满的水杯,一口喝了下去,然后又回到了他的座位上,眼睛发红,脸色苍白,“这事实在太可怕了。”
他用一种嘶哑的声音说。
“更可怕的是,先生,这并非天意,而是人为的。”
“把那些人告诉我,”
神甫说道,“要知道,”
他用一种近乎威胁的口气继续说,“您曾答应过把一切事情都告诉我的。
那么告诉我,用绝望杀死了儿子,用饥饿杀死了父亲的这些人究竟是谁?”
“嫉妒他的两个人,先生,一个是为了爱,另外一个是由于野心,是费尔南和唐格拉尔。”
“告诉我,这种嫉妒心是怎样表现出来的?”
“他们去告密,说爱德蒙是一个波拿巴分子。”
“两人之中是哪一个去告密的?真正有罪的是哪一个?”
“两者都是,先生,一个写信,另一个去投入邮筒。”
“那封信是在哪儿写的?”
“在雷瑟夫酒家,订婚的前一天。”
“果然如此,果然如此,”
神甫轻声自语道,“噢,法里亚,法里亚!
您对于人和事判断得多么准确呀!”
“您在说什么,先生?”
卡德鲁斯问。
“没什么,没什么,”
神甫答道,“说下去吧。”
“写告密信的是唐格拉尔,他是用左手写的,那样,他的笔迹就不会被认出来了,把它投入邮筒的是费尔南。”
“这么说来,”
神甫突然喊道,“您自己当时也在场了?”
神甫意识到自己有点急躁了,就赶快接着说:“谁也没有告诉我,但既然您一切都知道得这样清楚,您一定是个见证人啰。”
“不错,不错!”
卡德鲁斯用一种哽咽的声音说,“我是在场。”
“您没办法阻止这种无耻的行为吗?”
神甫问,“要不,您也是一个同谋犯。”
“先生,”
卡德鲁斯答道,“当时他们把我灌醉了,以致我的一切知觉几乎都丧失了。
我对于周围所发生的事只模模糊糊地知道一些。
凡是在那种状态之下的人所能说的话我都说了,但他们再三向我表示,说他们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完全没有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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