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暴君的白月光是我沈妙微沈惟奕 > 第40章 景慕霆的暴怒和杀机
第40章 景慕霆的暴怒和杀机(第3页)
父亲说过,女子不能沾酒。
“你怎么像只小羊羔,这不行,那不行。
你这性子总有一天会被人害死,或者被男人玩弄在掌心里”
齐非乐撇撇嘴,双手枕在脑袋后,又叹息道:“你啊,就是女则读得太多,什么在家从父,出嫁从夫,这辈子就是被人掌控。
多无趣!
这样活着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苏婉寻平静地听完她的话,良久,才听到他淡淡道:“是啊,这辈子,我只想活得自由。”
她的声音有些微微哑,不知怎么的,齐非乐居然感觉到悲凉,就好像眼前的少女在经历过黑暗之后只向往一道微弱的光芒。
其实活得自由也是她的渴望。
可她们生在官宦之家,又有多少自由?
“唉!
难啊!”
她深深一叹,睁着眼看着天花板,眸光悠远:“我也想要自由,可自由太难。
与其如此,我们就将心放自由。”
说完,她又凑出脑袋看她,难得一笑;“你知道什么是心自由吗?”
苏婉寻摇头。
齐非乐认真回答:“心不被任何人所牵绊,不被任何事牵绊。
这就是自由。”
“哈!”
苏婉寻似乎觉得这个答案很有意思,她端起桌上的酒,随后坐上自己的床榻,居然闷了一大口酒。
齐非乐眯着眼睛看,不可思议地吸气,说道:“你不是说不喝酒吗?怎么又喝了?”
“你方才说的那叫什么混账话?”
苏婉寻难得爆粗口,然后又喝了一口。
酒的辛辣直冲她的口腔,喉咙,似乎还能烧灼她的胃,她的心。
“我方才说错什么了吗?”
齐非乐懵了,索性盘坐起身子,等待回答。
苏婉寻笑了笑,但声音很颤抖:“你方才说身体若是无法自由,那就把心放自由。
你可知道,心自由比身体自由难多了!”
即便重活一世,她还是牵挂着他。
爱恨已无法辨别,痛苦如影随形。
如何自由?
read3();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