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七章 女子监狱 1664八(第2页)
她一直寄养在安老院里,过着一种与世无争的生活,通常来说,不会得罪人,她身无价值连城之物,杀她的人估计也不是为了谋财。
但是她的死亡方式却是充满了报复性的作案方法。
报复,目标不是她,杀她的人,没准最大的原因在于银苏苏本身,可是银苏苏比罗兰女士更早一步遇害,她们两母女一前一后地出事,作案手法又是如此相似,这其中究竟存在哪些联系呢?”
她说:“你有没有发现,罗兰女士的衣服很新,不像其他的老人家那样,一件衣服穿了好几年,她的衣服全是新的,这说明什么?”
我下意识地回答:“有人一直在给她送衣服,送糖,送零食之类的,这个人就是获取她高度信任的凶手。
难怪我在死者的手腕上找不到挣扎过的痕迹,凶手怕不是哄着她,将自己的手反绑起来,这样她又怎么会反抗呢?连喊救命都忘了!”
“明知道她不会反抗,但也要绑着她,很显然凶手是在刻意完成某些特定的仪式。”
“模仿。”
我冷冷地说着。
她艰难地说着:“可是安老院又不是杂货店,那里有人看守的,凶手如果不是里面的人,他是如何进来的呢?又是如何离开的呢?就算他真的是安老院里面的人,如果要排查起来,他一定跑不掉的。”
我恍然大悟地说着:“慢着!
安老院的看护人员大部分以女性为主,男性只是负责打杂,能够无限亲近老人家的,估计也只有看护人员才能办到的事情。”
她问我:“你怀疑那些女人?”
我茫然地说:“不敢肯定,但是我主张凶手很有可能是女性,像那么细微末节的行为,一般的男性是完成不到的。”
“对了,罗兰女士的探访名单可有收获?”
我问她。
她又从外面翻出一份记录说:有,不过她不会有嫌疑的。
我沉默了一会,然后说:“是罗兰女士的孙女吗?”
“是的,如你所猜的那样,不过很遗憾的是,罗兰女士始终不记得自己的孙女。”
“三个女人,三个命运,两个死于同一种方法,剩下那一个应该怎么办才好呢?”
我悲观失望地反问自己。
雨后的空气总是特别令人沮丧,沮丧得无法入眠。
黄雁如待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灯也没有打开,这边厢,已经到了晚上时间,她足足待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待了一整天,摆在她桌面上的文书与同意书堆积如山,很多文件需要她的签署,可是她捂着脸,富有规律性地晃动着椅子,心神不定地望着桌面上的档案,手指在有一下没一下地微动着。
田青手里拿着几份白纸,镶在夹板里,恭恭敬敬地走了进来,很客气地朝她打招呼。
她轻声地唔着,轻声地问着:她们的口供都录完了吗?
“是的,我们花费了一整天的时间,终于完成了这项艰巨的任务。”
田青夸张地说着。
她故作轻松地转动着眼前的地球仪,一个球状的物体旋转好几回后,停顿了下来,拉丁美洲的版图落在她的视线范围内。
“有可疑的地方吗?”
田青翻动着这些写满口供的白纸。
“本来临时工是不允许在安老院过宿的,因为没有足够的地方安顿他们,所以他们当天完成工作就必须要离开,不能再作逗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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