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七章 红衣血史 1991十八(第4页)
是的,她的确说得很美好,也很吸引人,但这并不是我好奇的一部分,于是我不禁打断她的回忆。
“抱歉,我知道你的回忆很珍贵,但我想知道的是,他一直都有给你寄信吗?”
她从回忆中重返现实,不禁迟钝了一会,才断断续续地说:“呃……不完全是吧。
他一直都有保持写信给我的习惯,直到2005年,他这个习惯突然停止了,我没有接到他寄的信,我感到很奇怪,按照他的性格,在船上遇到什么好玩新鲜的事情,他都会第一时间与我分享,文字是表达情感的工具;照片是表达意境的主要元素。
但从那一年开始,我就失去了他的消息,我曾经写过好几封信过去给他,但全部都被退了回来,后来我就再也没有写过信给他。
或许他已经厌倦了海上的生活,又或者他已经回到中国,又或者他去了以色列旅游呢?这个很难说,他从小就对犹太文明很感兴趣,没准他真的去了以色列。
但不管怎么样,从2005年开始,我就彻底失去了他的消息。
直到那天,他突然回来了,并且来到警局找我,声称要找工作,对此我真的很惊讶……”
我往咖啡里加了一颗糖。
“有什么好惊讶的呢?”
我问她。
“你想想,一个那么多年没有见过的表弟,突然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你生活里,甚至要求你替他找工作,换了是你,你都会感到无所适从,对吧?更何况……”
到了最后,她似乎有难言之隐。
我好奇地凝望着她,她咬了咬嘴巴说:“当时我问他,擅长哪些工作。
他就告诉我,在外国进修了法医助手这个职业,他这次回来就是要成为一名高级法医的助手。”
我冷冷地说:“就是指定要做我的助手。”
“是的,我知道这样是很不符合规矩,但是他一意孤行,况且法医科的确欠缺一个得力助手,我只需要填一份简单的申请表就可以替他申请这个职位。”
我胸有成竹地说:“那一份所谓的申请表格肯定还需要我的签字,你冒认我签署了同意书是吧?”
“很抱歉,当时我没有其他的选择。”
她显得很愧疚,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那样。
“这一次的擅自决定不像你一贯的作风。”
我一言道破天机。
她叹息着说:“不知道为何,元应子虽然是回来了,我们的确很多年没见,可是他的眼神与小时候完全不一样了,包括生活习惯,说话的方式,日常的行为模式,还有饮食习惯都完全不一样!
虽然说,时间可以改变一个人,但是一下子将他的生活习惯全部改变了,这个例子我还是头一次见!
总之,他的眼神很奇怪,我们对话时,他的气场显然是压在我之上,尽管我们的年龄只是相差一个星期左右,我只是比他早一个星期降临到这个世上,他就得喊我表姐。
他给我的感觉真的完全不一样,至于哪里出问题,我也说不清楚。
我还记得我们小时候还可以聊一整晚,但现在聊不到三句就放弃了。”
我默默地补充了一句:“但他的外表就是元应子,只是性格不一样了而已。”
“是的,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
2001、2005……两个年份究竟有什么联系呢?
她提出了假设:“云沛沛究竟躲在哪里呢?假如她真的回来这个地方,她一定会主动找郭文轩,可是我们已经找人调查过郭文轩平时的日常生活,发现并无可疑的人出现在他身边。”
我接着说:“现在他被刑事拘禁,她更加不可能找他。”
她还在苦苦思考着这个问题,我一下子喝光了杯子里的咖啡。
“想象一下,云沛沛当天如果漂泊在大海里,不小心被人救走了呢?顺着大海的漂流,她会途径哪些城市或者国家?”
她执意地说:“无论她会漂流在哪个城市,她脸部毁容是肯定的,这是无容置疑。”
一阵激灵,我迅速窜到她身边,在她耳边低声地嘀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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