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七章 红衣血史 1991十八(第2页)
我就像一个巫师那样,用着古老咒语的口吻对她实行催眠性的语言:“在那个空间里……你最为脆弱的一面将会一览无余地呈现出来……直到你克服它……否则你会精神分裂……”
她真的被我吓到了,面色一片苍白,转过脸庞,捂着嘴巴,深沉地作出简单回应。
审讯室的大门被打开,随着’吱’的一声,其他警员已经带着元应子走出来,他低着头,垂头丧气的。
黄雁如似乎比我好着急:“怎么样?”
“元先生的口供并无前后矛盾的迹象,大致上可以采纳他的供言,放心吧,接下来的手续我们知道该怎么办。”
她很高兴也很欣慰地说:“辛苦你们了。”
“份内事而已,晚点你们就可以销案,我们要下班了。”
两名警员很有礼貌地向我们告别。
现场就只剩下我、黄雁如还有元应子。
我们三个以一个很奇怪的布局互相站着不一样的平衡线,顿时安静下来了。
她率先打破僵局:“嗯……我一整晚都没休息,先回去了!
你们两个慢慢聊。”
我看着元应子,但他没有看我,或者是说,不敢看我。
她轻轻地扭着我的腰,用调皮的眼神暗示我:“不要太冲动。”
我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她这才安心地离去。
在这个布局里,唯一的一个女人都已经离开,我们两个大男人,终于可以打开天窗说亮话。
“去办公室聊吧,我们。”
我抢先一步说着,务求要夺得交谈的主权把握。
他很难过地点了点头,默默地跟在我后面。
进到办公室以后,他倒是很识相地关上门,我终于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这种感觉……真的久违了。
或许是我脸上的这种万分享受,提醒了他某些事情。
他终于抬起头,凝视着我问:“在拘留所待着的日子是不是很难过?”
我略显夸张地说:“简直就是……生不如死……不过,就当是体验艰苦又苦难万分的生活吧,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对不起!”
他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我的手放在被拘禁在拘留所之前在看的那本书《大国的崛起与奔溃》的上面,胸有成竹地说:“如果对不起可以解决所有的问题,那么这个世界上就不会有那么多战争,也不会有霸权主义,更不需要警察,我需要的是一个可以令自己信服的理由。”
我轻描淡写地说着,实际上,我却很期待他口中的答案。
“我知道,那天是我陪你去酒吧喝酒,是我看着你一杯一杯地喝醉,我的确是唯一一个可以证明你有不在场证据的人。”
“既然你也知道自己是唯一的证人,可你为何一直保持沉默,不主动站出来为我澄清?如果不是我透过催眠的方式重新找回丢失的记忆,在那记忆中寻找到你那毫不起眼但确实普遍存在的身影,我可能一直都不知道,那天一直在酒吧陪伴我的人就是你!”
我几乎是嘶喊的状态。
他瞬间变得很颓废,不断地向我道歉,不停地向我鞠躬,我站起来,连忙扶着他,皱着眉头说:“我需要的不是道歉,你要给我一个具有说服力的说法!”
“当初我知道你被误认为是杀人凶手的时候,我也很惊讶,我也很愿意为你站出来澄清这一切。
可是……我真的不能这样做!”
他还表现得很憋屈似的,让我忍不住问他:“为什么?”
他咬着嘴唇说:“总之……我有我的私人原因,我不能站出来,也不能告诉任何人!”
这下子,我更为困惑了:“现在事情已经揭露,你还有需要隐瞒的理由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