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章 红衣血史 1991一(第4页)
钟警官胸有成竹地说:“看你的样子,估计是没有话好说了。”
我神情呆滞地说:“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我失忆了……”
她从火车站恍恍惚惚地走出来,手里还拖着一个老土样式的行李箱,天色已晚,从火车站出来的人已经纷纷独自离去。
她彷徨无助地望着四周,拖着缓慢又疲惫不堪的脚步往前走着。
不知道走了多久,她发现自己身处在一片热闹繁华但充满杂乱的郊区里。
孩子们忘我地追逐打闹,周围充满了叫嚣声,她两眼空洞,犹如失去了自己的灵魂般,勉强地前行。
由于时间在不断地流逝,她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至少她得找到住的地方。
在一个好心人的介绍下,她临时租了一个单间,屋内是一片空白的,除了一台黑白分明,老款型号的老爷式电视机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的家俬。
隔壁不断地传来激情的呻吟声,动作还挺大的,整个楼层都在摇晃着。
她想洗澡,但没有热水,她只是简单地抹了抹身上的灰尘,简单地吃了一点东西,万般无聊地打开了电视机。
幸好它还能接收正常的频道,但这个时候除了晚间新闻之外,也没有其余的节目值得观看。
“以下是一则特别新闻报导。
近日在以南往西地区的公寓里,发现了一副女尸体,警方在凶案现场找到有效的指纹,但在昨天才正式将凶手抓捕归案,对于目前案件的进展如何,警方是无可奉告的;但据有关消息方面指出,作案者貌似是本市的高级法医,因为在凶案现场留下了指纹,而且又无法提出不在现场的相关证明,因此将会面临落案起诉的可能。
再有进一步的消息,本台新闻记者将会第一时间为你报导……”
她在烦躁不安地翻动着《柏林墙》这本书是她无论去哪里都会携带在身上的,当然她目前是任何书都看不进去的,因为新闻报导上所提及的案件令她情绪产生了不安的状态,电视屏幕上正在显示着一张照片,虽然画质很一般。
在我无法正常为自己作出不在场证据的情况下,我再次陷入困境。
拘留所的环境是那样的糟糕,我被选中的房间,只有一张简单的木床和一个一个世纪没有清洗过的厕所,空间与面积是容不下两个人的,空中的蚊子若隐若现,不断地制造出令人厌烦的杂音,赶也赶不走。
门被关上的一瞬间,我彻底绝望了。
仿如坠入一个无底的深渊,充满着绝望的哀嚎。
在这种令人绝望的环境下,我彻夜未眠。
终日站着,焦虑不安。
钟警官双手蜷缩在腰后,一步一步地移动到我眼前,向我展示着一份报纸。
“你涉案的案件已经上了新闻,人尽皆知。”
我很疲倦,不知所措地点了点头,脸庞紧贴着冷冰冰的铁门。
“放我出去!”
我虚弱地要求着。
“很抱歉,你是这宗案件的唯一嫌疑人,保释外出都不允许。”
她的态度没有前天那样强硬。
“一定有人在策划这宗案件,有人想陷害我!”
我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抛出了这一个可能性。
不然我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会那么多的怪事接二连三地发生。
首先我喝醉了酒,在毫无感觉、记忆一片空白的情况下竟然度过了一个星期,衣服是如何更换的,不知道;谁送我回家的,也不知道。
接着又牵扯到一宗谋杀之中,莫名其妙的血衣、令人费解的指纹……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一个阴谋!
“有人陷害你,我们一定会替你查出真相的,但问题是,你必须要记起,案发那段时间,你究竟在哪。”
我不厌其烦地再次强调:“完全没有印象……”
她不屑地说:“要不你就找一个不怕死的家伙前来劫狱,带你出去,调查清楚,为你自己洗脱罪名。”
话音刚落,随即传来一声巨响,钟警官受伤倒地,留了很多血在地上,她痛苦地呻吟着,背后出现一个女子,她戴着帽子,低着头,我看不到她的容貌,只见她蹲下身,找到钥匙,很快速地放了我。
我想随便说点什么,她逐渐地抬起头,在微弱的光线下,我看到了她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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