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八章 血溅法庭 1986二十三(第2页)
原来是这样!
我终于知道行凶者拿走的最后一份档案是什么了。”
“是什么?”
钟警官迫不及待地问我。
我皱着眉头说:“可是不对啊,不可能是他啊!
怎么可能是他呢?!”
“你在说谁啊?!”
她几乎失去耐性,用着逼供的口吻问我。
我依然不慌不忙地说着:“如果要证明一个人的杀人动机,那就必须要找例证来证实。”
“你究竟在说什么?!”
她暴跳如雷,眼看快要进入暴走状态了。
我只对她说:“你去找刘局长,向他要一份1993年的开庭记录的书记员,我需要一份法庭会议记录。”
她站在原地不动,默默地站着,不肯动。
我简单粗暴地推着她:“快点去!
不要闹别扭!
我们时间不多了!
行凶者的手里还有最后一颗子弹,最后一个目标人物即将危在旦夕!”
“你要干嘛去?”
她不甘心地问我。
“安慰本案中受害者的家属,其实他们是最无辜的!”
我第一个要安慰的对象当然是和叔,从表面看起来,他的遭遇是最惨的,儿子惨死,自己又要在老年阶段还面临刑事检控,这个年纪了还要坐牢,这确实是一件很悲催的事情。
我去到他家里,看到他在默默地收拾着林牧房间的物品,所有的东西他都收拾得一干二净,在这个过程中,他的动作是很轻的,几乎没有发出任何一点声音,一切显得是那样的干脆利落,水到渠成。
或许是因为我的到来,他停止了收拾房子的举动,拖着艰难的身躯给我这个不速之客倒了一杯茶水,我说了声谢谢,他反而是老怀安慰地说:“不用那么客气,以后我们可能就要在牢房里见面了,当然是你在外面,我在里面。”
“林牧的事……我们很抱歉,没能及时查出真相,救不了你儿子!”
我万分哀伤地说着。
“傻孩子!
我知道你们已经尽力了!”
他苦笑着,那样子是极为苍老,手不断地发抖,似乎最糟糕的事情都被他遇到了,但他又改变不了什么。
我咬着嘴唇,握紧他的手说:“我救不了你儿子!
我一定要救你!”
他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说:“没有人可以救我!
没有人!”
“你也不要太介意你妻子的不幸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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