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七章 血溅法庭 1986二十二(第2页)
我不禁脱口而出:“那尸体实际意义上也不是你发现的。”
她咬着嘴唇说:“没错,发现尸体的是房间的清洁工,她发现这个房间的门没有完全关起来,只是虚掩着,她便好奇地推门而进,结果就在沙发上发现了死者的尸体,她被吓了一跳,随即向前台说明情况,然后就报警了。”
“死亡原因是否服食过度的安眠药?”
她问我。
我茫然地摇摇头说:“暂时还不可以明确的告诉你答案,因为尸体要经过解剖才能知道结果。”
她冷冷地说:“死者口吐白沫,服食大量安眠药而导致身亡这个问题是无可争议的,我相信;可是究竟是他自愿服食的还是有人强迫他服食的,那就是另外一个层次的问题了。”
我疑惑地说:“我检查过死者的口腔附近,发现他的颏孔和下颌骨两处地方并没有出现遭受挤压或者重压的淤痕,其他的地方也找不到抵御性的痕迹,在死者的身上并没有出现过打斗的迹象,强行喂食大量安眠药的可能性不大。
相对来说,畏罪自杀的可能性大一点,况且那些药丸未必是安眠药,因为安眠药在政府的强行管制下,不是那么轻易买得到的,更何况是一整瓶。”
我重新走过去,举起那瓶药丸,最起码倒了二分之一有多,这分量是绝对足以致命的。
鉴证科的同事已经将现场的药片拿回去进行化验,他们还在水中发现了粉末的颗粒,而我则在死者的衣服上发现了微量的粉末,我闻了闻,初步怀疑是氯胺酮。
钟警官不慌不忙地说:“死者住的房间里,墙上贴着大量的便签纸,每一张都注明了世界杯比赛的时间与日期;在柜子里我们找到大量的零食、在冰箱里找到很多啤酒,这里还有电视,这就足以说明,他在躲起来的期间,一直躲在房间里看世界杯的决赛,每一场比赛的时间都以备忘录的形式记了下来。”
我不以为然地说:“这很奇怪吗?我也经常这样做。”
她很严肃地说:“问题就在这里了。
他连明天和后天的比赛时间和日期都记录下来了。
巴西对意大利、葡萄牙对西班牙。
试问一个企图自杀的人,他又怎么会连明天和后天的比赛也一起记录下来呢?他都要自杀了,还会将明天的赛事也备注了?他是打算死后回魂在这里看?还是在天堂看?”
我以开玩笑的口吻说了一句:杀了人是不可以上天堂的。
她又接着说:“还有,一个球迷在观看球赛的过程中,他们的心情是很激动的,饮料乱丢,垃圾到处乱飞,但是你看死者的房间,干净整洁,亮丽如新,一尘不染。
就球迷来说,他的房间是最整齐干净的;为什么会如此干净呢?会不会是他知道将会有人来找他,出于接待客人的礼貌上,他要清洁房间。”
我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拿出死者的手机说:“我在死者的手机按键上面发现了细小的摩擦痕迹,像是遭遇尖锐的物体所戳而留下来的痕迹。
鉴证科的同事已经检查过,手机的按键上找到了死者的指纹,但这些留下来的指纹是从右手印上去的,换言之他是用右手打字的,而死者的右手明明是残废的,但是怎么会用右手编辑短信,然后发送呢?还有在按键上面发现的摩擦痕迹显然是有人用圆珠笔之类的物体在按键上戳上去的,这样既可以编辑短信,又不会留下指纹。”
钟警官做出了现场总结:“这并不是一宗自杀的案件,而是一宗谋杀案!”
鉴证科的同事报告说:“我们在现场找到几个污秽的脚印,但我们检查过死者的鞋底是很干净的,不可能会留下如此污秽的脚印。”
我跟着说:“没错,前几天下过一场大雨,如果死者从来没有外出过,一直留在这里看球赛,那么他的鞋底自然是干净无比的。”
钟警官若有所思地说:“那么……杀害陈勇和退休律师的人就不会是他了!”
我点了点头说:“没错,这很显然,有人要栽赃嫁祸,接着他又害怕事情暴露,于是便制造死者自杀的假象,企图将所有罪名推在他身上,瞒天过海。”
“那么说,杀死死者又制造自杀的假象的就是枪击案中,杀死卧底探员的行凶者,他以为林牧死了,所有事情就会完结,警方就会因此结束档案,不会再有人追究这件事。”
“他想结束这一切,但是……恐怕没有那么容易!”
我狠狠地说着。
我问着:“有没有在死者身上找到第二台手机?”
鉴证科的同事回答我:“有的,是一部最新款的智能手机,不过电话卡被取了下来,放在旧款的手机里,暂时来说,新款的手机因为设有密码,所以不能轻易进去手机桌面。”
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钟警官不耐烦地说:“我问过前台的服务人员,他们说,平时在这家宾馆出出入入的年轻男女实在太多,没有注意到可疑的人物。”
我尝试着说:“行凶者应该是以安眠药弄晕了死者,然后再喂食大量的安眠药进他的体内,使他造成服食安眠药过度而死,然后再拿出死者正在用的新款手机,取出其手机卡,放入死者一直携带在身边,但很少使用的旧款手机,将手机卡放了进去,再利用手机发了一条”
遗言短信“给死者的父亲,造成畏罪自杀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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